白姐
阳气太盛,若不得调和,极易焚身而亡。
调和之法,便是......懂的都懂......
吴天本想现在修炼一会儿,可这么一看,现在还不能修炼。
否则,自己连个女朋友都没,不得立刻暴毙啊。
暂时不修炼也没关系。
在自己昏迷期间,九天玄女已经用寻情葫给自己洗筋伐髓。
现在吴天的身体,壮的像一头牛犊子,力量极大,而且感应敏锐,耳聪目明。
只是身上还穿着那件被烧得破破烂烂的背心,脸上、身上糊满了烟灰和干涸的血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去谁家洗洗?”吴天皱眉沉思。
远处已经有村民被火光惊动,隐约传来着火啦的呼喊声。
吴天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村西头跑去。
他现在这副样子太显眼了。
满脸血污烟灰,衣服被烧得破破烂烂,要是被村民撞见,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谣言。
吴军放火这事,吴天心里门儿清。
但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一来自己虽然身体被洗筋伐髓,但还没适应这具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收拾的了吴军。
吴军可是在外面混过的,打架砍人是家常便饭,自己还得试试再说。
二来手里没证据,那破屋子烧成这样,什么痕迹都没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吴天咬着牙,脚下的步子却更快了。
夜晚的乡村小路并不好走,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但奇怪的是,吴天发现自己跑起来竟然毫不费力。
原本需要小心翼翼才能避免摔跤的路段,现在跑起来如履平地。
视线在黑暗中依然清晰,能看清十几米外的石子。
耳朵也灵敏得过分,甚至能听见远处田埂上青蛙的鸣叫。
“这就是洗筋伐髓的效果吗?”吴天心中暗惊。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跑到村西头。
这里住的大多是村里的贫困户,房子大多是土坯房,歪歪扭扭挤在一起。
吴天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脚步。
这是白寡妇家。
白寡妇本名叫白秀英,今年也就二十四,丈夫一年前在矿上出事死了,矿上赔了二十万,但都被婆家拿走,只给她留了这间快要倒塌的土坯房。
破家之所以对她这样,主要是说她命硬克夫。
不然,为啥刚结婚才一年,丈夫就死了。
但吴天记得,自己变傻的那段日子里,只有白寡妇偷偷给过他几顿饭。
有一次吴天饿极了,蹲在她家门口哭,白寡妇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玉米糊糊,还放了一勺猪油。
那碗糊糊的香味,吴天到现在还记得。
这大半夜的,吴天也就能想到白寡妇,对方或许会让自己进屋洗洗。
屋子里还亮着微弱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白寡妇还没睡。
吴天犹豫一下,敲响木门。
“谁呀?”里面传来一个轻柔又带着警惕的女声。
“白姐,是我,小天。”吴天怕邻居听到,压低声音回道。
门里安静了片刻,接着传来窸窸窣窣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拉开,白秀英探出身来。
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勾勒出白秀英的身影,吴天顿时眼睛发直,呼吸一滞。
白秀英显然是被敲门声从床上惊起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碎花小背心和一条旧睡裤。
背心布料薄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惊人曲线。
睡裤裤腿卷到了小腿肚,露出一截白生生脚踝。
“小天?你......你这是怎么了?”白秀英也把声音压的很低,带着惊愕和慌乱。
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背心,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柔软布料更贴合曲线。
吴天吞了口唾沫,脑子里那些刚刚融合的复杂记忆和九天玄女的幻象,此刻都被眼前景象冲击得有些混乱。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属于女人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洗筋伐髓后异常敏锐的感官,此刻被放大十倍。
当傻子的时候不知道,现在才知道,白姐竟然这么美......
“白姐......”吴天回过神来,赶紧解释,“我......我老屋着火了,我逃出来的。没地方去,身上也脏......能不能......借你家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