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
吴天连忙叫住她,
“冯老板,药方不用写,也不用特意去抓药。”
冯碧闲刚抬起的半个身子僵在半空,扭过头,一脸困惑,“啊?这......你不是说吃药吗?怎么......又不用抓药了?”
她完全被吴天弄糊涂了,这又是病因骇人,又是药在身上的,现在连药方都不用,到底怎么治?
吴天心说,药在你身上啊,还写个锤子的药方。
就是这药方有些不正经,怕说出来这女人跟自己急。
“冯老板,我没说错。治你病的药,就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冯碧闲彻底懵了,下意识再次低头审视自己,还抬手摸了摸脸颊和脖颈,“小天弟弟,你别卖关子了,我身上除了......除了这身肉,哪来的药?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吴天张了张嘴,想说,又不敢说。
说出来,这美女不会把自己当个变态报警抓起来吧?
看着吴天欲言又止、神情古怪的模样,冯碧闲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发慌。
“小天弟弟,你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药?只要真能治病,我......我都配合。”
吴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冯老板,我事先声明,我说的都是有科学依据,不是信口胡诌,你可别把我当成变态......”
“啊?”冯碧闲啊了一声,随即紧张起身,远离吴天,往门口那边站。
虽然对吴天有莫名好感,可这会儿对方说的话,都透露着古怪。
现在说个药方又神神秘秘,还真让冯碧闲觉得,怕不是个变态吧?
冯碧闲甚至想,这家伙不会让我吃自己的屎吧?
要真是那样,自己高低得报警抓这个变态。
深吸一口气,冯碧闲声音今天,“吴先生,你说吧,只要说的有道理,我不会为难你,要是你耍我,别怪我......”
刚才还一口一个小天弟弟,现在就变成吴先生。
吴天苦笑,这女人变脸比翻书都快。
但既然自己要给对方治病,自然要尽力而为。
至于对方接不接受,那就是对方的事。
自己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吴天心一横,索性说个明白,“冯老板,你这病,属于阴阳易病,简单点说,就是你体内积存了男性传递过来的、未经化解的“阳毒”,与自身体质相冲,形成怪症。要根治,需要用与你自身同源、但属性平和的药引,配合特殊手法引导,方能化解那股“阳毒”,调和阴阳。”
他尽量用比较“学术”的口吻解释,避免显得猥琐,但说完还是忍不住观察冯碧闲的反应。
冯碧闲的脸腾一下红透,这次连脖子都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杏眼圆睁,嘴唇微张,显然被这番话的内容震得不轻。
对方说那么明白,她哪儿能不理解,不就是要自己的......
“你......你是说......那......那种......东西?这......这怎么可能当药?这......这不是胡闹吗?”
她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常识和羞耻心正在被疯狂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