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止不住
没错,苏云锦此时确实遭不住了。
她裙子下面痒的要死,疯狂想挠。
刚才,之所以没让吴天赔钱,其实也是因为苏金云锦裙子下面痒,导致分心去挠,才造成的车祸。
自己的原因,真不好意思让人家赔。
按平时的经验,挠过之后,应该能顶半小时。
可这才过几分钟,又开始痒。
而且,这次痒的似乎更强烈一些。
偏偏旁边坐着个陌生男性,自己还能挠吗?
指定不能啊!
苏云锦只好忍着,希望尽快到县城,让人家下车,自己再好好挠挠。
可越是忍,苏云锦越是痒。
吴天看出苏云锦的不对劲,犹豫再三,还是试探着开口,“苏姐,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略懂一点医术,要不......我帮你看看?”
今天帮两个人看病,给了吴天信心,所以遇到有病的人,他都想看看。
苏云锦身体僵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她侧头看了吴天一眼,眼神里充满戒备,还有一丝被触及隐私的羞恼。
“不用。”她生硬吐出两个字,转过头去,语气明显冷下来。
吴天碰了个钉子,讪讪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说什么。
人家一个漂亮女人,凭什么相信你一个路上撞车、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穷的小年轻会医术?
不把你当骗子或者别有用心之徒就不错了。
车内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比刚才更显凝滞。
就在吴天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话题缓解一下尴尬时,苏云锦脸色突然变了。
她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脸颊上刚刚淡下去的红潮再次汹涌泛起,这次红得有些不正常。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轻微颤抖,额头上迅速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充满了极力压抑的痛苦和......难以启齿的焦灼。
车子也开始在路上画起了轻微的“S”形。
“苏姐!你怎么了?”吴天吓了一跳,赶紧坐直身体。
这尼玛,怕不是要出车祸吧?
即便自己有两下子,可谁知道翻车能不能创死自己。
“没......没事!”苏云锦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脚却不由自主松了油门,车速慢下来。
她一只手死死攥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极其隐蔽又快速在大腿外侧抓挠了两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
“靠边停车!快!”吴天看出她状态极差,这样开车太危险。
可不能继续开了。
再开,自己都想跳车了。
苏云锦这次没有反对,她似乎也到了极限,勉强打起精神,颤抖着将车缓缓驶向路边。
车子刚停稳,苏云锦就看向吴天,嘴唇颤抖,“吴天,你......能先下去一下吗?”
吴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苏云锦这是要处理痒的问题。
他立刻点头,毫不犹豫推开车门,“好,我下去透透气,苏姐你慢慢来,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