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牲
“啊......我的鼻子,我的牙,谁......谁他妈......”
吴天看都没看那老畜生一眼,赶紧俯身去看白秀英。
“白姐,白姐,你怎么样?没事吧?”吴天扯过被子盖住白秀英几乎光溜的身体,又拿开她脸上的枕头。
白秀英惊魂未定,浑身颤抖,脸上泪痕交错,头发散乱。
看清是吴天,她哇地一声哭出来,死死抱住吴天。
“小天......小天,你终于来了......他......这个老畜生。呜呜呜......要不是你......我就......”
吴天心疼得不行,轻轻拍着她的背,连声安慰,“没事了,白姐,没事了,我来了,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害你。”
他眼神冰冷扫向地上捂着鼻子、满嘴是血、还在哀嚎的吴有德,杀意如同实质。
吴有德此刻也看清了来人,又惊又怒,还带着深深的畏惧,含糊不清骂道,“吴......吴天?你个小兔崽子......你......你敢打我?这是我儿媳妇。我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你家的事?”吴天松开白秀英,来到吴有德面前,“白姐丈夫死后,你他妈什么时候把她当儿媳妇看过?二十万赔偿金,一分不给她,把她赶到这破屋里,平时有点事就指桑骂槐,现在居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也配当长辈?你也配姓吴?!”
吴有德被吴天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吓得往后缩,但嘴上还不服软,“我......我是她公公。是她克死我儿子,她男人死了,她就该......就该伺候我。我......我教训自己家的人,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你......你闯进我家打人,我要去告你,让你坐牢。”
“告我?”吴天怒极反笑,蹲下身,一把揪住吴有德稀疏的头发,“好啊,你去告!看看警察是抓你这个企图强奸儿媳妇的老畜生,还是抓我这个见义勇为、制止犯罪的。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镇上的程所长?我跟他还算有点交情,让他带人来评评理?”
一听到程所长,吴有德浑浊的老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他一个乡下老光棍,最怕的就是穿官衣的。
更何况,吴天居然认识治安所长?
看吴天这笃定的样子,不像撒谎......
“你......你少唬我!”
“唬你?白姐身上的伤,这屋里的痕迹,还有你脱掉的裤子,都是证据。强奸未遂,足够你在牢里蹲到死了。你年纪这么大,进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吗?”
这话彻底击垮了吴有德的心理防线。
他贪色怕死,真要坐牢,他这把老骨头肯定熬不住。
“别......别报警。吴天......小天,咱们......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我一时糊涂,我错了,我该死,你......你饶我这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吴有德顾不得脸上疼痛,挣扎着跪起来,对着吴天磕头作揖。
“饶你?你问问白姐饶不饶你。”
吴有德闻言,立刻又朝着白秀英的方向磕头,“秀英啊......爹错了,爹不是人,爹今天多灌了几口马尿,昏了头了,做出这猪狗不如的事......你看在我那死去的儿子的面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走了,我们老两口也没了指望......我要是进去了,你婆婆可咋活啊?她身子骨也不好,没人管,非得饿死病死不可啊......秀英,爹求求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咚咚作响。
白秀英本性善良,又顾及着已故丈夫的情分,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可恶、此刻却显得凄惨的老人,心肠便有些软了。
她嘴唇翕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吴天一直冷眼旁观,看到白秀英神色松动,知道她心软了。
他太了解吴有德这种人,此刻可怜求饶,转头就能翻脸不认人,甚至可能变本加厉。
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白姐心软,我可没那么好说话。”吴天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吴有德,“吴有德,少来这套,喝酒不是借口,年纪大也不是护身符,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