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干妈?
铁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吴天也很好奇。
不过,他可不敢贸然打开。
万一里面的东西,能刺激到曾佩佩,导致病情加重,那就麻烦了。
“干妈,您的心意我领了,东西还是先留着,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吴天勉强应付着,试图转移话题,“对了,要不我现在给你针灸治疗一下,看看能不能好转点?”
刚才诊断过之后,吴天脑海中已经有了具体治疗方案。
只要用针灸加灵气,疏通脑部一些堵塞的经脉,或许就能让她好转一些。
“针灸,”曾佩佩眨眨眼,似乎有些好奇,“疼不疼呀?”
“不疼,就像被小蚂蚁轻轻夹一下,能帮您疏通气血,让您脑子更清楚,晚上睡得更安稳。”
“那好,”曾佩佩乖乖点头,“干妈听你的。”
身边现在没有银针,还得去自己三轮车那边拿。
还好,三轮车停的地方,距离程大庆家不算远。
吴天交代一声,出门去取。
路上,吴天给程大庆打了电话,说明自己要给曾佩佩针灸治疗。
程大庆是曾佩佩老公,自然要通知人家。
“兄弟,你尽管放心治疗,不管用什么方法,能不能治好我都能接受。哪怕......咳咳,你想怎么样都行。”程大庆那边有些嘈杂,但声音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意味。
挂了电话,吴天嘴角直抽抽。
程大庆还真是大方。
不过他也能理解。
曾佩佩虽然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棒,但程大庆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妈,早已没了男女之念,甚至觉得是个负担。如果吴天真能治好她,又能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对程大庆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吴天摇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快步走到停车的地方,从三轮车座垫下的工具箱里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回到程家小院,曾佩佩已经按他电话里嘱咐的,简单洗漱了一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
看到吴天进来,她眼睛一亮,“小天,你回来啦。”
“嗯,干妈,咱们到你房间去吧。”
两人来到二楼,曾佩佩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靠窗一张大床,铺着碎花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和曾佩佩身上一样的干净香气。
吴天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终落在角落一个突兀婴儿床上,心头不由得一紧。
家里没孩子,还放个婴儿床,可见曾佩佩心中的执念有多深。
曾佩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脸上掠过一丝迷茫,随即又漾开温柔的笑意,“那床啊......总觉得该摆在那儿,有时候看着,心里头就踏实些。”
吴天喉头发干,点了点头,“干妈,您躺下吧,放轻松,我先给您按按头上的穴位,疏通一下气血。”
对方脑子内的淤堵太严重,直接针灸可能见效不太明显,还是先按摩比较好。
曾佩佩依言在床边坐下,脱了鞋,平躺在床上。
吴天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还是不由自主滞了一下。
曾佩佩安静躺着,衬衫布料柔软贴合着身体曲线,从饱满的胸脯到收束的腰身,再到小腹以下微微起伏的平原,每一处弧度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欲滴的韵味。
双手乖巧交叠在小腹上,眼睛轻轻闭着,长睫微颤,脸颊泛着淡淡红晕,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恬静。
吴天在床沿坐下,定了定神,伸出手,拇指轻轻按上她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