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杨淑芬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和脖颈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睡裙也有些凌乱,领口敞开。
她怔怔看着吴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慌忙伸手去拢领口,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我......我刚才......”杨淑芬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和沙哑,连她自己听了都心里一颤。
吴天笑眯眯地看着她,“婶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轻松,心里也没那么堵得慌了?”
杨淑芬愣了愣,仔细感受了一下。
还真别说,胸口那股压了好多年的闷气,好像真的散了。
“好......好多了。”她看着吴天,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小天,你这手法......也太神了。我去过那么多按摩店,都没什么效果,你这一按......”
“那可不,”吴天一点不谦虚,嘿嘿一笑,“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按摩,是保密手艺,专门调理这种疑难杂症的。也就是婶子你,换别人我还不乐意出手呢。”
杨淑芬被他逗得嘴角微微勾起,但很快又压下去,低着头整理睡裙,不敢看他。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吴天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灯光昏黄,照在杨淑芬身上,睡裙薄薄的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勾勒出腰身的曲线。
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下来,沾着汗珠,贴在脸颊上。
吴天看得心里直痒痒。
这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不是那种小姑娘的青涩,而是熟透了的那种韵味,一举一动都带着女人的风情。
“淑芬婶子,”吴天突然开口。
杨淑芬抬起头,“嗯?”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还冷淡吗?”
这话问得直接,杨淑芬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刚才那股从胸口涌遍全身的暖流,那种说不出的舒畅和放松,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活了四十年,从来没有过。
这哪儿是冷淡的人能有的反应?
“我......我也不知道。”
吴天往她身边挪了挪,离她更近了些,“淑芬婶子,你说说具体感受呗,到底冷不冷淡,我也好看看治疗效果怎么样?”
杨淑芬被他这么一问,脸更烫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就是感觉浑身都通了,心里那块石头好像没了,暖洋洋的......”
吴天听得心里直乐,这不就是效果显著嘛。
他往她又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低,“婶子,那你现在对金发叔,还有那种反感吗?”
杨淑芬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那么明显了。但我也说不好,毕竟他不在......”
“那对别的男人呢?”吴天这话问得有点大胆,眼神直直看着她。
杨淑芬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地别过脸去,“你......你瞎问什么呢!”
吴天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继续追问,“说说呗,比如现在,对我,有没有啥感觉?”
说完,吴天就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