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甜不甜
说着,她又咬了一口,这回咬得大了些,青瓜发出更清脆的断裂声,几滴汁水溅到她嘴角,顺着下巴往下淌。
吴天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擦掉,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回来。
不能碰,不能碰,上回的教训还不够吗?
可曾佩佩却像是没看见他的挣扎,反而微微仰起脸,把下巴往他这边凑了凑,“小天,帮干妈擦擦,手上拿着青瓜呢,不方便。”
吴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白净的皮肤,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沾着汁水的嘴角,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机械地伸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下巴上的汁水。
指尖触到那温软的皮肤,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一直窜到心里头。
曾佩佩满足地笑了笑,继续啃着青瓜,眼睛却一直看着他,那眼神单纯又依赖,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吴天赶紧收回手,背在身后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用疼痛提醒自己冷静。
不能再这样了,得赶紧办正事。
“干妈,”吴天清了清嗓子,“我今天是来给您治病的。上回给您按了按,这回我带了针,给您扎几针,能让您脑子更清楚,晚上睡得更踏实。”
上次吴天想着,先给曾佩佩按摩,然后再针灸效果好些。
可事与愿违,由于曾佩佩身材太好,按着按着,就按出事来,被对方扇一嘴巴子。
这次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吴天不准备按摩,直接扎针。
“扎针?”曾佩佩眨了眨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又有一丝紧张,“疼不疼呀?”
“不疼,”吴天赶紧保证,“就跟小蚂蚁夹一下似的,很快就过去了。”
曾佩佩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行,干妈信你。那......在哪儿扎?”
“还是去您房间吧,躺着舒服些。”
“好,”曾佩佩把手里的青瓜棍儿扔进垃圾桶,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吧。”
她走在前面,吴天跟在后面,看着她随着上楼梯轻轻摆动的腰肢,还有那被裙子裹着的浑圆臀部,每走一步都在眼前晃荡,晃得他心里头发慌。
吴天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直咧嘴,才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进了房间,还是那个熟悉的布置,靠窗的大床铺着碎花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角落里那张婴儿床静静摆着。
曾佩佩在床边坐下,脱了鞋,仰着脸看他,“小天,干妈就这样躺着?”
“嗯,躺着就行,放松点。”吴天从兜里掏出针包,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
曾佩佩看了一眼那些针,嘴唇抿了抿,有点紧张,但还是乖乖躺下来,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眼睛轻轻闭着。
吴天在床边坐下,看着那张安静的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拿起一根银针。
“干妈,您闭上眼别动啊,我要扎你头上穴位。”
“嗯。”曾佩佩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吴天捏着针,另一只手轻轻按住曾佩佩太阳穴,指尖触到那温润的皮肤,心里头又是一荡。
他咬咬牙,摒除杂念,找准穴位,轻轻刺入。
银针入穴,曾佩佩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吴天没停,又拿起第二根,第三根,依次刺入她头部的穴位。
每一针下去,他都暗暗运转功法,将寻情葫中的灵气顺着银针渡入,丝丝缕缕,渗进曾佩佩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