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案
程大庆愣了愣,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怎么?你对这个感兴趣?”
“不是感兴趣,”吴天搓了搓手,“我就是想着,万一能帮上点忙呢?我这人别的不行,观察力还行,有时候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程大庆原本不在乎,可看吴天好像挺认真的,顿时眼睛一亮。
是啊,自己怎么把这个老弟给忘了?
当初对方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尿毒症,眼力劲儿不是一般好使。
自己所里办的那个大型入室抢劫案,查了这么多天都没结果。
上面催的急,再查不出来,他这个所长脸上可真不好看。
程大庆也顾不上客气,拉着吴天就上了警车。
车上,程大庆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案子发生在十天前,镇上周记金器两口子,半夜被三个歹徒破门而入,从床上提溜起来,用枪顶着脑袋,拿走四十万现金。
事发后,店里的监控也被歹徒带走,调查毫无头绪。
“兄弟,你说这案子,愁得我头发一把一把掉。”程大庆拍着方向盘,“上面催得紧,再没进展,我这所长怕是当到头了。”
吴天靠在座椅上,听着听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四十万,三个歹徒,岂不是一人能分十来万?
“该不会......”
吴天侧过脸,看着程大庆,“程哥,我能跟你一起去调查吗?”
程大庆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行啊,有啥不行的。不过兄弟,你真有把握?”
“没把握,就是想看看。”吴天老实说,“说不定能发现点啥。”
程大庆没有头绪,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一脚油门就带着吴天往镇东头开去。
周记金器店在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两层小楼,下面是店面,上面住人。
主要是加工金银饰品,带卖点成品首饰。
近两年金银价格大涨,连带着周记的生意也比往年好了不少,谁成想反倒招来了祸事。
几分钟后,两人到达周记金器店门口。
周记金器店的卷帘门半拉着,只露出下半截玻璃门,门上贴着张白纸,写着“营业中”三个字,歪歪扭扭的,看着像是自己写的。
程大庆推门进去,吴天跟在后面。
店里光线有点暗,柜台里零零散散摆着些金银首饰,款式不多,看着像是剩的存货。
靠墙的位置摆着个工作台,上头放着些工具和小火枪,一个男人正低着头,拿着镊子在焊什么东西。
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件灰扑扑的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精瘦的小臂。
头发有些稀疏,额头冒着汗,专注地盯着手里那点火星子,连有人进来都没抬头。
“老周。”程大庆喊了一声。
男人这才抬起头,看见是程大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站起身迎过来,“程所长,您来了。有消息了?”
程大庆摆摆手,“还没,今天带个朋友过来看看,再了解一下情况。”
老周脸上的期盼淡下去,换上习惯性的愁苦,点点头,“行,您问,我啥都说。”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吴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柜台后面的角落里还坐着个人。
是个女人。
刚才光线暗,她又缩在角落里,吴天没注意。
这一看,眼睛就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