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雨
老周看了看吴天,眼神里带着点狐疑,但还是点点头,“行,麻烦你们了。”
吴天放下水杯,扫了一眼店里,“周老板,我能到处看看吗?”
“能,能,随便看。”老周赶紧站起来。
吴天起身,在店里慢慢转悠。
店面不大,格局简单,前面是柜台,后面是工作台,再往后有个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院的。
他站在柜台前,看了看那些首饰,又看了看墙上。
墙上有个摄像头,红点已经不亮了。
“监控被他们拿走了?”吴天问。
老周点点头,眼里闪过恨意,“拿走了,连主机一块抱走的。这帮畜生,啥都不留。”
吴天嗯了一声,又走到工作台旁边。
台子上摆着些工具,镊子、锤子、小火枪,还有几个半成品的戒指。
旁边有个小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些零碎东西。
“那天晚上,你们是在楼上睡的?”
“对,”老周说,“我们在二楼,睡到半夜,听见楼下有动静,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就冲上来了。三个人,都蒙着脸,拿着枪,直接把我们堵在床上。”
他说着,声音有点抖,“用枪顶着我的头,让我把现金拿出来。我......我不敢不给,就把柜台底下藏的四十万给他们了。”
吴天点点头,“他们拿了钱就走了?”
“走了,”老周说,“走之前还把监控拿走了,让我们别报警,报警就弄死我们。”
程大庆在旁边插话,“他们说话什么口音?”
老周想了想,“听不出来,像是故意压着嗓子说的,反正不像是本地人。”
老周话音刚落,店门被人推开,进来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手里拎着个布袋子,一进门就嚷嚷:“老周,上次让你帮我打的镯子好了没有?我这等着送人呢。”
老周看了看程大庆,又看了看那妇女,压低声音说:“程所长,您看这......要不让我媳妇给你们说说那天的情况?我这有客人,实在走不开。她当时也在场,知道得不比我少。”
程大庆看了吴天一眼,见吴天没什么表情,便点点头,“行,那你忙你的,让弟妹给我们说说也行。”
老周如释重负,赶紧朝柜台那边喊了一声:“舒雨,你过来一下,跟程所长他们说说那天晚上的事。”
角落里那个月白色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即慢慢站起来。
吴天这才看清她的全貌。
站起来比坐着更显身段,腰是腰,腿是腿的,走路的步子不大,却带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走到近前,吴天才发现她比自己矮不了多少,大概一米六五左右,站在那儿,正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近了看,五官更经得起端详。
皮肤白净细腻,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透着点暖意的象牙白。
眼睛确实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但被眉宇间那股愁容压着,反倒显出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抿着的时候嘴角微微往下,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说不出口。
她走到两人跟前,低着头,声音也低低的:“程所长,您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