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儿
里间应该是卧室,帘子半拉着,能看见床脚和衣柜的一角。
“就是这儿。”秦舒雨站在帘子旁边,指了指里间,“那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儿睡的。”
吴天点点头,走进去。
房间里收拾得还算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个闹钟和几本杂志。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透不进来,显得有点闷。
他站在床前,四下看了看,又蹲下来,看了看床底。
什么都没有。
“那个......”吴天清了清嗓子,“秦姐,那天晚上,你们睡的时候,门锁了吗?”
“锁了。老周睡前检查过的,门锁得好好的。”
“那他们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她摇摇头,“我们听见动静的时候,他们已经上楼了。”
他又问了几句,秦舒雨都一一答了。
问完了,吴天站在那儿,又沉默了。
秦舒雨也站着,没有催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老周焊东西的滋滋声,还有后院程大庆不知在翻找什么的动静。
吴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再张了张,又闭上了。
他还是想问,对方到底有没有被侵犯过。
秦舒雨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吴先生,刚才在楼下,我就看你有什么话要问我,不好意思问。现在可以问了。”
吴天一愣,看着她。
这怎么问?
“那个......秦姐,我......”
“没事。”秦舒雨打断他,“你想问什么就问。那天晚上的事,我都记得,能说的,我都会说。”
能说的都会说。
那不能说的呢?
吴天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心里更乱了。
可话都到这份上了,再憋着也不是个事。
吴天一咬牙,说道,“秦姐,我不是想冒犯您,是有些问题必须问清楚,对破案有利,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谅解。”
秦舒雨点点头,没说话,就那样静静看着他。
吴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了口,“秦姐,我问你个事儿,你......你听了别生气。那天晚上,那三个劫匪进来的时候,你们是在床上对吧?他们拿着枪,把你们堵在床上,然后......然后他们就只是拿了钱就走了?”
秦舒雨愣了一下,随即眼神有些不自然,没有回答。
吴天心里一咯噔,莫非被自己猜中了?
这女人真被劫匪嚯嚯了?
这么美的女人,要是被劫匪嚯嚯......
一个还好说,三个的话,那得多么令人心痛!
哎妈,不能想,一想就心里难受。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没说话。
大概十秒钟后,秦舒雨开口了,“吴先生,还发生一些事,我想应该对破案没多大帮助,不用说也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