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过了
“小天,你这大晚上的从哪儿来?一身臭烘烘的。”她皱了皱鼻子,凑近闻了闻,随即嫌弃往后仰了仰头,“这什么味儿啊?馊了吧唧的,还混着......嗯?怎么还有股女人香?”
吴天心里咯噔一下。
这冯碧娴的鼻子怎么这么灵?
他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
确实,刚才翻垃圾桶翻的,身上一股泔水味儿,可那股泔水味儿底下,确实还藏着秦舒雨那件内衣上的暖甜气息,还有......兜里那块布料的味道。
“呃......那个......”吴天挠挠头,“刚才帮程所长查案子来着,翻了几个垃圾桶,可能是沾上味儿了。”
冯碧娴可不管那么多,她的病被吴天治好,吴天答应过她,治好后,两人就能做那种事。
这几天都没看到对方人,今天好不容易堵上,怎么能放过。
“把车停好,跟姐进屋洗洗。”
冯碧娴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吴天顿时一噎,脑子里轰的一下,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他对冯碧娴,也喜欢的紧。
这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熟透了的时候,那身段,那脸蛋,那眉眼间流转的风情,每次见了都让他心里头痒痒的。
可毕竟两人没实施最后一步,之前治病归治病,那是有正经由头的,现在病好了,再那啥,就有点......
而且,现在饭店里好像还有客人。
吴天往店里瞄了一眼,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头还有两三桌客人,正吃着喝着,说说笑笑。
“冯姐,你店里客人还没走完呢。”吴天指了指里头,压着嗓子说,“这大晚上的,你不在里头招呼着,跑出来堵我,回头客人该有意见了。”
冯碧娴摆摆手,浑不在意,“没事儿,有人招呼着,不需要我忙。”
她说着,往前凑了一步,那双桃花眼盯着吴天,上上下下打量着,“怎么,你害怕姐?还是嫌弃姐?”
吴天连忙摆手,“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嫌弃姐呢。冯姐你这样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我嫌弃你?我疯了不成?”
冯碧娴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三分得意,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嫌弃,就快上楼。”
吴天喉结滚了滚,脑子里的理智和冲动正在激烈交战。
理智说:这才认识几天啊,就上楼?不合适吧?
冲动说:上楼!上楼!不上楼还是男人吗?
冯碧娴见他还愣在那儿,也不催他,就那么站在路中间,双手抱在胸前,把那饱满的胸脯挤得更加惹眼。
夜风吹过来,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也把她身上那股子香味送进吴天鼻子里。
不是香水味,是那种从皮肤里透出来的、熟女特有的气息,混着饭店里沾染的油烟味,却不显得俗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吴天深吸一口气,把三轮车往路边一靠,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