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都没丢
苏云锦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脸上的血色唰地退下去,又唰地涌上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吴天,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我骗你?你觉得我一边让你治病,一边还跟别的男人......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吴天一看她哭,心里头那点怀疑顿时散了,赶紧摆手,“苏姐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不是怀疑你,我就是想弄清楚情况......”
“那你什么意思?”苏云锦抬起泪眼看他,“你闻出男人味来,又说我的病是男人传染的,不就是怀疑我跟别人乱搞吗?吴天,我苏云锦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那样的人,我至于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我至于为了这点见不得人的病偷偷摸摸哭那么多次?”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止都止不住。
吴天慌了神,手忙脚乱想去给她擦泪,又觉得不妥当,只能干着急,“苏姐,我真不是怀疑你,我发誓!我就是觉得奇怪,这男人味是怎么来的?既然你没带男人回来过,也没让别人碰过这些衣服,那这味道......”
他顿了顿,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神一凛,“苏姐,你家钥匙,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有?”
苏云锦抽噎着,想了想,“对......对啊,就我一个人有。”
“备用钥匙呢?有没有放在外面过?或者有没有丢过?”
苏云锦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眉头却渐渐皱起来。
“备用钥匙......”她喃喃道,“我爸妈那儿有一把,当初买房的时候给了他们一把,说是怕我万一丢了钥匙进不了门......”
吴天追问,“你爸妈在哪儿住?”
“在老家,离这儿两百多公里呢。”
吴天摇摇头,“那不可能,太远了。”
他又问,“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有没有借给过朋友?或者有没有放在办公室抽屉里过?”
苏云锦仔细回想,再次摇摇头,“我从来没有把钥匙借给过朋友,一般也都在我视线底下。”
吴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那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走到阳台边,手扶着栏杆,脑子里飞快转着。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心里头却凉飕飕的。
有个恶心的人,偷偷碰了苏云锦的贴身衣物。
而且不止一次。
否则那股男人味不会渗进布料深处,连洗都洗不干净。
他低头往楼下院子看去,目光漫无目的地扫着。
突然,他眼神一凝。
二楼屋檐下,装着一个摄像头,黑色的,不大,正对着阳台这个方向。
吴天心里一动,转过身看着苏云锦,“苏姐,那个监控是你装的吗?”
苏云锦擦了擦眼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是啊,是我装的。当初一个人住这儿,爸妈不放心,非要我装个监控,说是能看着点。”
她顿了顿,像是明白了吴天的意思,“小天,你认为有人进来过是吧?我用监控看过,平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要是真有人来,我肯定能看见。”
吴天不死心,“苏姐,能不能把监控打开,让我看看这几天的记录?”
苏云锦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打开一个监控软件,递给他。
“你自己看吧,这半个月的都有。”
吴天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眼睛紧紧盯着那些视频片段。
看了一会儿,他心里头一沉。
监控设置的是移动侦测模式,并不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像。
也就是说,只有当摄像头捕捉到画面中有物体移动时,才会开始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