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柱是个傻子
他还指望着能从刘二柱嘴里掏出吴军的名字呢,把那狗东西送去吃牢饭,这辈子都别想出来祸害人。
可谁知道,抓着的居然是个二傻子。
“那另外两人,他一点线索都没有?”吴天不甘心,“比如身高、体型、口音什么的?”
程大庆想了想,“他说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都穿着黑衣服,戴着黑面罩,只露俩眼睛。口音嘛,他说听着像是本地人,但具体哪儿的,他说不上来。你也知道,他那脑子,能记住这些就不错了。”
吴天捏着烟的手指用了用力,烟被他捏扁了。
程大庆见吴天不说话,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兄弟,这事儿急不得。那俩人既然敢作案,早晚会露马脚。再说,光是刘二柱抢劫这一条,也够他喝一壶的。”
吴天点点头,把手里的烟揉碎了,扔在地上。
“这么晚了,还是先回去吧。”程大庆看了看天色,“我连夜对他再审讯审讯,兴许还能审出点线索。还有,”
“你婶子差点被强了这事儿,你看怎么办?要不要立案?多判他两年。”
吴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杨淑芬站在不远处,双手抱着胳膊,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风吹过来,头发丝儿飘起来,遮住半张脸。
她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天心里头盘算了一下。
一个二傻子,就算立案,也就多判两年。
可这两年是判给刘二柱的,代价却是杨淑芬得去派出所做笔录,一遍遍回忆刚才那些恶心事儿。
农村地方,闲言碎语传得快,到时候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我先问问她意见。”吴天说。
程大庆点点头,“行,你问问,我在车上等你。”
说完,他招呼那几个便衣,押着刘二柱往车那边走。
吴天朝杨淑芬走过去。
杨淑芬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他,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
“婶子,有件事儿跟你商量。”
杨淑芬看着他,“什么事?”
“刘二柱那个狗东西,是个傻子,打小发烧烧坏的。”吴天说,“他抢金店的事儿已经招了,坐牢是跑不掉的。但他对你那个......未遂,你要是想告,也能多判他两年。不过......”
“要是告了,你得去派出所做笔录,还得把刚才那些事儿一五一十说出来。农村这地方,嘴碎的人多,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杨淑芬听完,没吭声,就那么看着他。
吴天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婶子,你看......”
“我不知道。”杨淑芬开口,声音软软的,“你给我拿主意。”
吴天愣了一下。
“婶子,这事儿得你自己......”
“你不是说让我听你的吗?刚才在窑里说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