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太久了
她深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干净,滚烫,带着点洗衣液的清香,跟她那些年闻过的古龙水、烟草味、酒气全都不一样。
这味道让她想起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大学操场边上晒过的被单,太阳底下暴晒一天收回来,抱在怀里能把脸烫红的那种。
干净,纯粹,带着阳光的余温。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胸口贴着吴天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温度。
那种热度像是会传染,从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顺着血管一路烧到心口,烧得她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小天弟弟。”
宋霜霜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的、带着调侃的调子,而是低低的,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糙里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吴天还没反应过来,宋霜霜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后一推。
吴天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砸在沙发扶手上,不算疼,但足够让他懵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宋霜霜已经跨坐在他腰上了。
阔腿裤的布料薄而滑,她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轮廓——年轻男人的身体,硬邦邦的,热烘烘的,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
吴天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里面横冲直撞。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身上的女人。
宋霜霜的头发散下来,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张脸又纯又媚。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只盯上猎物的母豹子,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可那疯狂的底下,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死也不肯松手。
“宋、宋姐——”吴天的声音劈了岔,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又干又紧,“你这是干啥?这......这不合适!”
他想伸手去推,但手抬到一半,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推肩膀?太近了,一伸手就跟搂住她似的。
推腰?那地方更不能碰,碰了就是火上浇油。
两只手悬在半空,像两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宋霜霜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调侃的笑,而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笑。
“怎么不合适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气音,像羽毛尖扫过耳廓,“你刚才给姐捏脚,捏得姐不上不下的,姐不过瘾。”
她说着,伸手去解吴天衬衫的扣子。
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一点不含糊,第一颗扣子“啪”地一下弹开,露出底下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吴天的皮肤白,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透着健康的光泽,锁骨线条分明,胸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宋霜霜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她的指尖按在他锁骨上,轻轻描摹那道骨头的弧度,指腹底下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又快又急,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扑棱棱地拍着翅膀。
“姐一个人太久了,”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委屈,“好久好久,没有碰过一个活生生的、有温度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