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有难言之隐
宋霜霜嘴角扯了一下,说不清是苦笑还是自嘲,“那时候我还挺自责的,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有魅力,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我甚至还去买了那种书,学什么技巧,想帮他......”
“结果呢?越努力越尴尬。他越来越回避,越来越冷淡,后来干脆分房睡了。我问过他,要不要去看看医生,他跟我发了好大的火,说我是在侮辱他。”
“所以后来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不是因为他不行——说实话,那东西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而是因为......他不肯面对问题,不肯让我靠近,我们之间隔着一堵墙,怎么都推不倒。”
吴天沉默了几秒,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宋姐,那不是你的错。”
宋霜霜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没有抽开,也没有握紧,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
“谢谢你啊,小天弟弟。你这一句话,把我憋了好几年的心结给解开了。”
吴天摇了摇头,“不是我解开的,是你自己解开的。我只是告诉你,他确实有病。至于你信不信、放不放下,那是你自己的事。”
宋霜霜看了他一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你小子,说话怎么跟个老头子似的?”
吴天也笑了,“干我们这行的,跟各种人打交道,看得多了,自然就老成了。”
两个人就这么在桌下握着手,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桌上的其他人都在看李向阳表演,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张丽倒是注意到了——她那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吴天和宋霜霜的手在桌下握着,但她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都没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暧昧得能拉出丝来。
李向阳那边还在继续。
他已经从“三个亿的项目”讲到了“省里某位领导的饭局”,声音比刚才还要大声,像是在跟整个包厢的人宣告自己的江湖地位。
“......那位领导握着我的手说,向阳啊,你这个项目要是成了,咱们省医疗器械的格局就要重新洗牌了......”
秦婉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笑容得体而优雅,时不时点点头,偶尔补充一句什么。
但吴天注意到。
她的目光在李向阳说话的时候,有好几次飘到了别处。
不是那种心不在焉的走神,而是一种......审视。
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自己面前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想看清楚它到底值多少钱。
吴天心里头一动,又仔细看了秦婉一眼。
这一看,他看出了点不一样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