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
因为这帮女人里头,就她最没正形。
吴天感觉,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对方恐怕立刻就把自己扑倒在地.....
好不容易把三个女人弄到包厢外面,吴天让服务员帮忙扶着,自己掏出手机叫了车。
等车的时候,又有两个喝多了的女同学凑过来,一个靠在他背上,一个拽着他的胳膊,嘴里说着“吴天你好厉害”“以后有什么问题就找你了”之类的话。
吴天就这么被五个醉醺醺的女人围在中间,身上挂满了各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气和香水味的身体。
他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好举着,像一根被藤蔓缠住的电线杆。
好在车来得很快。
吴天一个一个地把人扶上车,叮嘱司机送到哪个小区、联系谁来接,确认安全之后才让车开走。
送走五个女同学之后,他又回到包厢里,把沙发上躺着的那位男同学叫醒,帮他叫了车,扶着上了车。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宋霜霜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噗”地笑出声来。
“怎么了?被占了多大便宜?”
吴天苦笑了一下,“别提了,张姐摸了我好几下。”
宋霜霜走过来,伸手帮他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几百遍一样。
“正常,张丽喝多了就这德行,逮着谁摸谁。上次同学会,她摸了一个男服务员半天,把人家小伙子吓得脸都白了。”
吴天哭笑不得,“那你不早说?”
“早说了你就不扶她了?”宋霜霜挑了挑眉,“你不扶她谁扶?总不能让她趴桌上睡一宿吧?”
吴天想了想,也是。
宋霜霜掏出手机叫了代驾,然后挽着吴天的胳膊往外走。
代驾来得很快,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骑着一辆折叠电动车,到了之后熟练地把电动车折起来塞进后备箱,然后坐上驾驶座。
“老板,去哪儿?”
宋霜霜报了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吴天坐在她旁边,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去,光影在她的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着。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嗡声和偶尔的转向灯提示音。
宋霜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来,搭在他的手背上,指尖微凉。
吴天翻过手来,把她的手握住。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握着,谁都没说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里。
宋霜霜付了钱,跟吴天一起下了车。
代驾骑着他的折叠电动车走了,地下车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头顶上那几盏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
宋霜霜按了电梯,两个人走进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宋霜霜忽然靠了过来,额头抵在吴天的肩膀上。
“喝多了?”吴天低头看她。
“嗯......有点。”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但没他们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