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干的?
这家伙很可能就是抢劫周记金器店的歹徒之一。
今晚绑架李红这事儿,往大了说也就是非法拘禁,再加上个故意伤害,再者,受害者是李红。
她能看着自己儿子进去坐牢无动于衷?
估计最后还会出具谅解书。
到时候说不定关个几年就放出来了。
但入室抢劫周记金器店,那可是大罪,能关他个十年八年的。
想到这儿,吴天再次沉声开口,“你赚的?就你那样,不是我看不起你。你什么德行,谁不知道啊。说,周记金器店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吴军的脸色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慌了一下又强装镇定的变,而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想藏都藏不住的恐惧。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呸”了一口,“吴天,你他妈想栽赃我?我告诉你,我没抢过什么金器店,你别在这儿给我扣屎盆子!”
嘴上说得硬气,但声音在发抖。
抖得很厉害。
吴天蹲下来,跟他平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吴军的耳朵里,“吴军,你想想,周记金器店的案子,三个蒙面人,从后门进去的,对店里的监控位置一清二楚。这说明什么?说明踩过点,说明是本地人干的。你从外地回来那段时间,刚好是案发前一个星期。你告诉我,你回来干什么?”
“我......我回来看我妈!”吴军的声音又尖又急,“我回来娶小莲不行吗?”
“那你十万块彩礼钱是怎么攒的?教教我,我也去攒一下试试?”
吴天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吴军脸上,不给他任何闪躲的余地。
“你、你胡说八道。”吴军的声音尖得变了调,“我打工攒的!我在厂里干了三年,省吃俭用,攒了十万块钱,有什么问题?”
“三年攒十万?”吴天冷笑一声,“你在哪个厂?一个月工资多少?吃住花多少?你给我算算。”
吴军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眼珠子乱转,像是在脑子里飞速翻着什么账本,但翻来翻去,翻不出一个能说服人的数字。
“我......我......”
“你什么你?吴军,你知道周记金器店那个案子,在咱黑龙镇影响多大。镇上程所长被要求限期破案,你另外两个同伙已经被抓住,只剩下你了。我不知道你进去得被打成什么逼样。”
吴军的脸白得像刷了一层石灰。
“你、你别胡说八道......”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嘴唇哆嗦着,“我没抢过什么金器店,你别血口喷人......”
吴天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那你怎么解释你那十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