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一圈
哗啦啦,哗啦啦,像山涧里的溪水冲刷着石头,清脆悦耳,绵延不绝。
吴天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不该想的画面,脸上烧得厉害。
他赶紧甩甩头,在心里默念: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可那水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像是在跟他较劲。
吴天深吸一口气,把目光转向远处的天空,假装在看云。
今天的云真白啊,像棉花糖一样。
哗啦啦。
云也很软,像......
哗啦啦。
吴天闭上眼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他妈能不能有点出息?
水声终于停了。
吴天松了口气,心想这下总该完了吧。
接下来应该是穿裤子的声音,那就不用听了,听多了上火。
可就在这时候,玉米地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是秦舒雨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惊恐和慌张,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吴天心里一惊,二话不说就往玉米地里冲。
“秦姐!怎么了?”
他扒开玉米叶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边跑一边喊,“秦姐!你在哪儿?”
“这儿......我在这儿......”秦舒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哭腔,哆哆嗦嗦的。
吴天循着声音扒开最后几棵玉米秆子,眼前的画面让他脚步一顿。
秦舒雨蹲在地上,裤子还没提好,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在屁股上,脸上的表情又疼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抖得跟风中的树叶似的。
吴天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秦姐,你先把裙子穿好。”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比刚才快多了,中间还夹杂着秦舒雨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抽泣。
“好......好了......”秦舒雨的声音还在抖。
吴天转过身来,看见秦舒雨已经站起来了,裙子穿好了,但手还捂在右边屁股上,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茫然。
“怎么了?”吴天走过去,“被什么东西咬了?”
秦舒雨点了点头,嘴唇哆嗦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正要站起来,屁股上突然一阵刺痛,像被针扎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发麻......”
“发麻?”吴天眉头一皱,“什么样的麻?”
“就是......整片都麻了,木木的,摸上去都没什么感觉......”
吴天心里咯噔一下。
普通的虫子咬了,疼是疼,但不至于发麻。
发麻说明有毒。
“我看看。”吴天蹲下来,凑近了一些。
秦舒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你看什么?”
“看伤口啊,”吴天抬起头看着她,“你被咬了,我得看看是什么东西咬的,严不严重。”
秦舒雨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纠结得不行。
让他看?
看屁股?
这......这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