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伤力也太大了
秦舒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从脊椎开始绷紧。
吴天的嘴唇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他堵住那个伤口,用力一吸。
一股腥甜的液体涌进嘴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点铁锈味。
吴天偏过头,把嘴里的毒血吐在旁边的玉米叶子上面,紫黑色的血珠子顺着叶脉往下淌,把翠绿的叶子染得触目惊心。
他又低下头,吸了第二口。
这回秦舒雨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又疼又痒的味道,听得吴天心里头一荡。
他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专心吸第三口。
一口接一口,吸出来的血从紫黑色慢慢变成暗红色,又从暗红色变成鲜红色。
秦舒雨身体的变化很明显。
一开始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每吸一口她就抖一下,手指攥得蛇皮袋咯咯响。
可吸到第五六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肩膀不绷了,脖子也不梗着了,整个人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软塌塌趴在蛇皮袋上,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又从平缓变得有些......不一样。
那种不一样,吴天说不上来。
就是她呼吸的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急促,而是变得又深又长,带着一种黏黏糊糊的味道,像夏天午后的蝉鸣,懒洋洋的,又挠人心肝。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一味地僵硬,而是开始有了一些细微的动作,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裙子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吴天不敢多想,把最后一口毒血吸出来,吐掉,然后从布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秦姐,差不多了。我再给你下两针,把余毒清一清就行。”
秦舒雨没吭声,脸还埋在胳膊弯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吴天又抽出两根银针,一针刺在委中穴,在腿弯正中间,另一针刺在承山穴,在小腿肚上。
两针下去,他捻了捻针柄,催动体内那股子微弱的灵气,顺着银针渡过去。
灵气入体的那一刻,秦舒雨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嘴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玉米地里,清清楚楚钻进吴天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挠在心尖上,痒得不行。
吴天喉结滚了滚,手指从银针上收回来,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秦姐,你趴着别动,得留针十分钟。”
秦舒雨还是没吭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始终埋在胳膊弯里,不肯露出来。
吴天也不说话,就那么蹲在旁边,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侧面看过去,她的轮廓很好看,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下巴尖尖的,睫毛又长又翘,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玉米叶子缝隙里漏下来的光影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得透亮,像剥了壳的鸡蛋,又像上好的瓷器,在斑驳的光影里泛着淡淡的光泽。
右边屁股上那个肿包已经消了大半,紫红色退下去,变成了淡淡的粉,皮肤也不那么绷了,恢复了一些弹性。
那个小指头大小的伤口还在,但周围的暗紫色已经散了,只剩针眼大的一个小红点,孤零零戳在那片粉白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粒红豆。
吴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往旁边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