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点多,不太好说
赵志远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不悦,“周医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在维护医院的秩序,防止非法行医。”
“非法行医?”周望舒推了推眼镜,“你见过他行医了?他扎针了?出事了?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给人定罪?”
赵志远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周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认识他?”
“我认识。”周望舒走到吴天身边,看了他一眼,“我相信吴天的医术。”
这话一出,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秦母手里的半个橘子彻底不剥了,嘴巴微微张着,看看周望舒又看看吴天,眼里的怀疑松动了几分。
秦舒晴的眼睛瞪大了,目光在周望舒和吴天之间转了两圈,嘴角那丝看好戏的笑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秦舒雨站在吴天旁边,看着周望舒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头莫名有点不舒服。
这个女人,跟吴天什么关系?
怎么这么维护他?
赵志远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火压下去,声音阴沉,“周医生,你也是医生,应该知道医师资格证的重要性。他连证都没有,你让他给病人治疗,出了事谁负责?你负责?”
“我负责。”周望舒吐口而出。
“呃.....”赵志远顿时一噎,显然没料到周望舒会这么说。
随即冷笑起来,“你负责?周望舒,你以为你是谁?你是骨科的主治医师,不是卫生局的局长。你说负责就负责?”
“那你说非法就非法?中医师承,自古以来就不是靠一张证说话的。扁鹊没有医师资格证,华佗也没有,他们治过的病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赵志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周医生,你确定要为一个没有证的人跟我对着干?”
“我不是跟你对着干,”周望舒说,“我是站在病人这边。秦叔叔的病,西医没什么好办法,这是事实。如果有中医的办法能帮到他,为什么不让试试?”
说完,周望舒转过身,看向靠在床头的秦建国。
“秦叔叔,您的情况您自己也清楚。如果您相信我的意见,可以让吴天试试。我亲眼看到过他治疗病人,医术确实很精湛。我之前跟你们提的建议,实际上就是他,不过我为了避嫌,才没有说出来,没想到你们自己把他请来了。这是你们的缘分,错过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你们自己考虑。”
病房里安静下来。
秦建国靠在床头,浑浊的眼睛在周望舒和吴天之间转了两圈,没说话。
秦母攥着那半个橘子,脸上的表情纠结得不行。
她看看周望舒,又看看吴天,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开了口。
“周医生,真那么神吗?”
周望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吴天。
“吴天,你对叔叔的病有几分把握?”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吴天身上。
吴天摊摊手,“我还没给他号过脉呢,号过脉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看一眼就能治病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气氛微妙变了一下。
秦建国靠在床头,原本紧锁的眉头松开了些,浑浊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亮。
这小伙子,说话挺实诚的。
不像那些拍着胸脯打包票说包治百病的骗子,也不像那些故弄玄虚说天机不可泄露的神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没号脉就不乱下结论。
“小赵,”秦建国开口了,“这小伙子说话挺实诚的,就让他先号号脉吧。”
赵志远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嘴角那丝冷笑僵了一瞬。
“秦叔叔既然愿意,那就让他号脉看看呗,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