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较劲
秦舒晴被噎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一点都没减,反而更甜了,“我就是好奇嘛。你这么年轻,医术就这么厉害,肯定是个天才。”
吴天没接话,低下头继续捻针。
秦舒晴也不觉得尴尬,就那么站在他旁边,眼睛黏在他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秦舒雨在窗边看着妹妹那副样子,心里头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走过来,站在吴天另一边,隔开了妹妹的视线。
“舒晴,你去给爸倒杯水。”
秦舒晴看了姐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味道,“护士站有饮水机,你自己不会去?”
“我在这儿帮吴医生递东西。”
“递什么东西?”秦舒晴的目光在姐姐和吴天之间转了一圈,“人家吴医生一个人就够了,你在这儿站着也是碍事。”
秦舒雨的脸微微泛红,“我碍不碍事,不用你管。”
秦舒晴嘴角翘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姐,你该不会是......对吴医生有意思吧?”
这话一出口,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秦母抬起头来,看看大女儿,又看看吴天,眼神里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秦建国也从枕头里偏过头来,浑浊的眼睛在女儿和吴天之间转了两圈。
秦舒雨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你......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吴医生是来给爸治病的,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秦舒晴笑了笑,“姐,你脸都红成那样了,还说我胡说八道?”
秦舒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狠狠瞪了妹妹一眼,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但那耳朵,红得透亮,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两片透明的花瓣。
......
半个小时过去。
吴天开始拔针。
他一根一根把银针取下来,每取一根就用棉球在针眼处按一下,动作轻柔而熟练。
秦建国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那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舒服到了极点的样子。
“伯父,好了。”吴天把最后一根银针取下来,用酒精棉擦了擦,放回布包里。
秦建国慢慢翻过身来,靠在床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吴......你这针灸......也太神奇了......”
他活动了一下腿,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哎?不疼了?真不疼了?”
他抬起右腿,又放下,又抬起左腿,动作比之前利索了不少,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喜。
“老伴,你看见没?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秦母走过来,看着老伴那副又惊又喜的样子,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疼了好,不疼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