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晴有病
吴天坐在沙发上,犹豫了两秒。
走?
还是跟上去?
走的话,显得自己心虚。
跟上去的话......
他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秦舒晴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二楼拐角处,只有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哒哒”声还在回荡。
玛德,这死女人,随时随地在勾引自己,那自己还有什么犹豫的。
犹豫一下,就对不起自己兄弟!
吴天站起来,把水瓶放在茶几上,抬脚往楼梯走去。
二楼比一楼安静多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秦舒晴站在最里头那间房的门口,一手推着门,一手扶着门框,歪着头看他,嘴角挂着那丝笑。
“磨蹭什么呢?快点。”
吴天走过去,秦舒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气。
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秦舒晴身上那种浓烈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有点像花香,又有点像果香,还带着一点点甜。
那种甜不是糖果的甜,而是一种很自然的、从皮肤里透出来的、让人心里头发痒的甜。
房间很大,比楼下客厅还让人不自在。
一张大床靠墙放着,床品是浅灰色的,枕头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白色的,旁边摆着一本书和一杯水。
衣柜是白色的,推拉门,占据了一整面墙。
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大大小小的,排得整整齐齐。
窗户开着,白色的纱帘在微风里轻轻飘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秦舒晴走到床边,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啊,站着干什么?”
吴天站在门口,没动。
“舒晴姐,你到底哪儿不舒服?就在这儿说吧,我站着就行。”
秦舒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那笑容里带着点“你还挺能装”的味道。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她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还有一点点汗味,那种味道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他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体温蒸发出来的、更浓烈更原始的气息,还有她呼吸里的味道,带着一点点矿泉水的清甜。
“吴医生,我这儿不舒服。”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那根纤细的手指,点在两团饱满的轮廓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上方。
吴天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这儿......怎么不舒服了?”
“就是有时候会觉得闷,喘不上来气,尤其是晚上,躺下来的时候,总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去医院查了,心电图做了,胸片也拍了,医生说没问题。可我就是不舒服。”
吴天皱了皱眉,“多久了?”
“有一阵子了,”秦舒晴说,“断断续续的,时好时坏。”
吴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我给你号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