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辉的疯狂

“谁啊？”里面终于传来一个苍老的女声，“大半夜的，都睡着了，敲什么敲？”

　　苏明辉不说话，只是继续敲门，一下比一下重。

　　“咚咚咚咚咚......”

　　“哎呀，别敲了别敲了！”里面的声音急了，“来了来了，别敲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从里面打开了。

　　老太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绸缎睡衣，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没睡醒的迷糊和不悦，嘴里还在念叨，“明辉啊，你这孩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敲奶奶的门干什......”

　　话没说完，苏明辉就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猎豹一样猛地扑过去，双手抓住老太太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老太太的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都懵了。

　　“明辉！你干什么！你疯了！”老太太惊叫着，伸手去推他，可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哪儿推得动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

　　苏明辉压在老太太身上，两只手撕扯着她的睡衣，力气大得不像正常人，绸缎的布料在他手里跟纸一样脆弱，“刺啦刺啦”几声就被撕开了。

　　“救命啊！救命！”老太太尖声大叫，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苏老爷子披着外套冲出来，一看这场景，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恐惧。

　　“明辉！你给我住手！”苏老爷子冲上去，一把抓住苏明辉的肩膀，想把孙子从老伴身上拉开。

　　可苏明辉纹丝不动，头都没回，反手一挥，胳膊肘狠狠撞在苏老爷子的胸口上。

　　苏老爷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撞在墙上，滑坐到地上，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来。

　　“明辉！我是你奶奶！你看清楚！”老太太还在挣扎，两条腿拼命蹬着，可苏明辉的力气大得离谱，她根本挣不开。

　　苏明辉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神空洞而疯狂，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也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本能驱使着他，让他做出那些疯狂的事。

　　睡衣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老太太露出来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她又羞又怕，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建设！建设你快来啊！”老太太扯着嗓子喊。

　　隔壁房间门被猛地推开，苏建设光着脚冲了出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白了。

　　“明辉！你干什么！”他冲上去，一把揪住儿子的后领，用力往后拽。

　　苏明辉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老太太的衣服，被拽得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上衣都被扯变形了，可他的手就是不肯松开，像钳子一样死死攥着。

　　苏明辉妈妈岳倩也跟了出来，一看这场景，吓得尖叫了一声，捂着嘴，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腿都软了。

　　“快！快把他拉开！”苏老爷子坐在地上，指着苏明辉，声音都在哆嗦。

　　苏建设抱住儿子的腰，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拖，苏明辉的身体被他拖得往后移了半尺，可他的手还是没松开。

　　“啪”的一声，老太太的睡衣彻底被扯烂了，布料碎成几片散落在地上。

　　老太太又羞又怒，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