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缠身符
吴天脸上一僵。
打电话?
他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苏云锦的事、沈清音的事、秦婉的事、王腾的事,一件接一件,脑子里像有个陀螺在转,哪儿还有功夫想别的?
可这话不能说出来。
他嘿嘿笑了两声,手从宋霜霜腰上往下滑了滑,落在她那被裙摆裹着的浑圆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宋霜霜“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又软又媚,像猫叫似的。
她伸手在吴天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你就知道欺负姐。”
吴天手没停,嘴上也贫,“宋姐,我哪儿欺负你了?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想我?”宋霜霜嗤笑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想我你来了两次都不给我打电话?小莲不说我都不知道你来过。”
“那不是怕你忙嘛......”
“忙什么忙,再忙还能有你重要?”宋霜霜说着,另一只手也不老实了,从他胸口往下滑,指腹隔着T恤在他腹肌上画圈。
吴天被她撩拨得火起,一弯腰,一手搂腰一手抄腿弯,直接把宋霜霜打横抱了起来。
宋霜霜“哎呀”了一声,手忙脚乱搂住他的脖子,脸上的笑却更浓了,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汪春水,亮晶晶的,带着钩子。
“小天弟弟,你这是要干嘛?”她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心尖上挠。
“宋姐,你不是说想我吗?”吴天抱着她往按摩床那边走,步子又快又稳,“我这不是在满足你吗?”
宋霜霜被他放在按摩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白床单里,酒红色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整条白腻的大腿。
她也不拽,就那么躺着,双手举过头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动作往上挺了挺,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几乎要兜不住了。
“小天弟弟。你可想好喽,姐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
吴天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女人,每次见面都要撩他,每次撩完又装无辜,跟个妖精似的。
今天他可没打算再忍。
“宋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似的。”
......
吴天在会所一直待到晚上。
当然,收获也不小。
先跟宋霜霜修炼。
宋霜霜回家后,小莲又来修炼,修为增长不少。
看时间差不多,吴天就骑上三轮车离开。
不久之后,吴天到了苏明辉家那片别墅区的外面。
苏云锦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说被解雇了,说爷爷奶奶站在大伯那边,说她父亲不敢吭声,说她母亲被骂得直哭。
吴天当时气得蛋疼,但电话里没多说,只让苏云锦在家等着。
现在,他要去苏家走一趟。
今晚,他要把这口气给苏云锦出了。
吴天把车停在老地方,熄了火,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翻墙进去。
轻车熟路。
苏明辉家的院子还是那样,没有装摄像头。
吴天猫着腰,沿着绿化带快速移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翻进院子,贴着墙根走到窗户底下。
二楼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窗户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透出一线光,还有说话的声音。
吴天侧耳听了听。
是老太太的声音,隔着窗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扫把星,自己沾了晦气不说,还连累我们家明辉!明辉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就是被她克的!我早就说了,云锦那丫头不吉利,她爹妈还不信,现在好了吧?”
大伯母岳倩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妈说得对。云锦这些年做生意,谁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歪道?济世堂交给她经营,迟早要出事。现在拿回来是对的,省得她把我们苏家的家业败光了。”
苏老爷子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几分不悦。
“行了行了,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云锦那边已经通知了,济世堂的事,建设你明天就去接手。账目、库存、人员,都要盘点清楚,别出什么纰漏。”
苏建设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有些不情愿。
“妈,爸,这事儿......是不是再想想?云锦毕竟是自家人,济世堂是她一手做起来的,就这么把她踢出去,外头人会说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