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
怪不得刚才拍着胸脯保证,原来是有备而来。
吴天再一看床上躺着的岳倩,前两次来苏家的时候没仔细看,现在借着床头灯的光,才看清这少妇的长相。
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细腻,一张鹅蛋脸,眉眼之间带着几分风情。
身材也没走样,该有的地方都有,该细的地方也不粗,此刻半躺在床上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吴天心里头那根弦动了一下。
这么美的少妇,要是当着自己面被一个吃药的男人给睡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行,得阻止他们。
张玄清吞了药之后,明显来了精神,三下两下把裤子蹬掉,整个人往岳倩身上扑。
岳倩闭上眼睛,两只手松松垮垮搭在他肩膀上,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期待还是认命。
吴天不再犹豫,轻轻把玻璃门推开一道缝,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铺着地毯,他脚步又轻,两个人正沉浸在各自的心思里,谁都没注意到他。
张玄清趴在岳倩身上,手忙脚乱地解她最后一件衣物,嘴里喘着粗气,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猪终于拱进了菜园子。
吴天走到床边,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道无形真气从指尖激射而出,准确击中张玄清后脑的风池穴。
张玄清的动作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眼睛一翻,身子一软,直接趴在岳倩身上不动了。
岳倩闭着眼睛等了半天,感觉身上的人突然没了动静,推了推他的肩膀,“大仙,大仙?”
没反应。
她又推了一下,力气大了些,张玄清的身体从她身上滑下来,翻倒在旁边,四仰八叉躺着,眼睛紧闭,嘴巴微张,呼吸倒是有,但人已经不省人事了。
岳倩“啊”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张玄清那副死猪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了个干净,变成惨白。
“大仙,大仙您怎么了”她小声喊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掐了掐他的人中,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整个人慌了神,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摸摸张玄清的脉搏,一会儿又探探他的鼻息。
脉搏有,鼻息也有,但就是叫不醒。
“大仙您醒醒啊,您别吓我......”岳倩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大声喊,怕把家里人招来。
这时候要是被人发现她跟一个男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吴天知道,此时的岳倩不敢声张。
她越是害怕,就越不敢叫人。
他干脆不再躲藏,直接从阳台推开门,大步走了进来。
岳倩听见动静,猛地转过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自己房间里,瞳孔骤然收缩,嘴巴张开就要尖叫。
吴天早有准备,一步跨到床边,伸手捂住她的嘴。
“别喊,老子刚才把你俩偷情的事录下来了,难道你想让你家人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