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琳也有裂头蚴
这说不通。
除非……他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
除非这两只裂头蚴,跟小月亮脑子里那只不一样。
它们不是以大脑组织为食,而是以别的什么东西为食。
它们寄生在陈若琳的脑子里,但不伤害她,所以她不疼。
那它们以什么为食?
想了半天,吴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九天玄女的传承中,根本没有此类记载啊。
吴天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先把裂头蚴弄出来才是正经。
吴天站起来,快步走到隔壁小月亮的房间,端起那个小碗。
碗里的东西还在,那条裂头蚴已经彻底不动了,蜷缩成一团。
吴天端着碗回到陈若琳的卧室,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兜里掏出符纸,像刚才一样夹在指间,念咒,燃烧,轻烟融进碗里的东西中。
他把碗放在陈若琳头顶旁边,距离不到十公分,然后抽出银针,在她的头部周围扎了一圈,灵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做好了准备,吴天开始作法。
他手指掐着法诀,灵气顺着银针渡进去,像诱饵一样在那两只裂头蚴的藏身之处附近游走,引诱它们出来。
那两只裂头蚴动了。
它们从藏身的角落里慢慢探出头来,像两条蛇从洞里钻出来,头部朝着灵气的方向微微颤动,像是在嗅什么味道。
但它们没有像小月亮脑子里那只一样立刻冲出来,而是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判断。
吴天加大了灵气的浓度,诱饵的香味更加浓郁。
那两只裂头蚴终于动了。
它们从藏身之处慢慢游出来,速度不快,像两条散步的蛇,悠闲自得,一点都不着急。
它们朝着灵气诱饵的方向游去,游了一段,突然停下来。
然后它们转过身,游回了藏身之处。
吴天愣住了。
他又试了一次,加大了灵气的浓度,甚至用灵气模拟出了更加逼真的诱饵信号。
那两只裂头蚴又出来了,游了一段,又停下来,又转身回去了。
反反复复好几次,每一次都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它们根本不上当。
吴天咬了咬牙,把碗端起来,直接放在陈若琳的头顶上,让那股气息更加浓郁。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那两只裂头蚴甚至连出来都不愿意了,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两块死肉,任凭吴天的灵气怎么引诱,它们都不为所动。
吴天试了好几次,每一种他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全都无疾而终。
那两只裂头蚴像是有了智慧一样,识破了他所有的陷阱。
吴天靠在椅背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头犯起了嘀咕。
莫非要取陈若琳妈妈的那东西?可那也太……
吴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陈经理,你妈妈呢?能不能取你妈妈的那东西试试?”
“我妈十几年前就去世了。我生孩子那年,她查出癌症,不到三个月就走了。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吴天心里头一沉。
妈妈不在了,这条路走不通。
他又想了想,或者从亲人那里取那东西?
小月亮肯定不行,小月亮还是个七岁的孩子,那种事想都不要想。
那从大人那里……
“陈经理,你有姐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