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
吴天低着头洗牌,不敢看令太太,所以睡袍袭来,根本没注意。
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带着令太太身上的体温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像一团温热的云兜头罩下来。
吴天眼前一暗,鼻息间全是那股子幽微的、带着点檀香混着脂粉的馥郁味道。
成熟女人的味道。
真香!
三女看见吴天被睡袍罩住脑袋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刘太太笑得直拍桌子,令太太也捂住了嘴,眼角笑出了细纹。
王丽芳笑得最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吴天说,“小天你这样子也太好笑了,跟个阿拉伯人似的。”
吴天手忙脚乱把睡袍从头上扯下来,脸上有些窘迫,但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那睡袍在他手里滑溜溜的,真丝的触感细腻得不像话,还带着令太太的余温。
刘太太好不容易止住笑,往椅背上一靠,歪着头看吴天,脸上的表情促狭得很,“小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香啊?”
吴天把睡袍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摸了一下鼻子,实话实说,“香,真香。令太太身上这个味儿,闻着就让人上头。”
令太太被他这句话说得脸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少贫嘴,那是洗衣液的味道。”
刘太太却不依不饶,身子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说,“小天你可要加把劲,一会儿还有更香的,就看你能不能赢过去了。”
更香的。
吴天心里头那团火猛地蹿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在刘太太身上扫了一圈。
那件杏色的针织开衫已经解开了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打底,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
他又看了看令太太,墨绿色的睡袍脱了之后只剩一件米白色的吊带打底裙,薄薄的面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丰盈的曲线。
王丽芳坐在他对面,脸还红着,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羞窘的躲闪,而是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
吴天收回目光,把面前的牌一推,“行,那就再来。我就不信了,我这手气还赢不了你们。”
四个人重新开始。
这一圈吴天打得很小心,令太太和刘太太的牌面他都摸得差不多,唯独王丽芳这边的牌有点奇怪。
她似乎在故意拆牌,把一副好牌打得七零八落,像是在喂什么。
吴天心里头一动,没有急着去胡,而是顺着王丽芳的节奏慢慢打。
几圈下来,刘太太忽然把牌一推,啪的一声脆响。
“胡了!小天,不好意思啦,姐这把牌实在太顺了。”刘太太笑得眉眼弯弯的,两个酒窝深深陷进去,目光直勾勾落在吴天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期待,“来来来,小天,开脱,让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