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件T恤,又抬头看了看吴天,“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太好闻了,像是晒了一整天的太阳混着松树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我也说不清楚,反正闻了之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令太太将信将疑从刘太太手里拿过那件T恤,犹豫了一下,也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口。
然后她的表情也变了。
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眼睛里的光变得柔和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嗯……”令太太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把T恤从鼻子前拿开,又忍不住凑回去闻了一下,这才恋恋不舍放开,重新丢还给刘太太,“还真是,什么味儿这么邪乎,闻着就让人心里头发软。”
王丽芳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失态,好奇心终于压过了矜持。
也伸手拿过那件T恤,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王丽芳反应比前两个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肩膀微微一颤,眼睛闭了一瞬又睁开。
她深吸一口气,把T恤攥在手里,半天没舍得松开。
三个女人轮番闻过一件男人的T恤之后,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
刘太太把T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像是收藏什么宝贝一样小心翼翼。
令太太的目光再次落在吴天身上,这回不再是那种带着审视的打量,而是一种更直接的、更热烈的关注。
王丽芳更是整个人都软了几分,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吴天的脸上和胸口之间来回游移。
“小天,”刘太太第一个开口,“你这T恤是什么布料做的?怎么这么好闻?”
吴天心里头暗暗好笑,知道她们反应这么大,除了自己那身肌肉确实有冲击力之外,更多是红尘炼心诀带来的效果。
修炼之后他浑身上下的气息都比常人更加醇厚,尤其是贴身衣物上沾染的气息,对普通女人来说确实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吴天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就是普通的纯棉T恤,地摊上买的,几十块钱一件。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婶子用的那种,带点松木香。”
令太太摆了摆手,“洗衣液哪有这效果,我闻了一辈子洗衣液,从来没觉得哪瓶洗衣液能让人上头。小天你别跟我们打马虎眼,你这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吴天嘿嘿笑了两声,没有接话,“几位姐姐,牌还打不打了?要是你们光顾着闻衣服不打了,那我可就认输穿衣服回家了。”
王丽芳率先回过神来,把T恤放在椅子上,重新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打打打,当然要打。刘太太,令太太,你们俩也别愣着了,牌局还没结束呢。”
毕竟,刘太太赢了一件,自己可什么还没赢呢。
吴天一件T恤都这么好闻,要是......
王丽芳偷偷朝吴天腿上看了一眼,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吴天见大家发愣,悄悄把T恤叠好放在一边。
这玩意自己一会儿还要穿,可不能给她们了。
谁知道,刘太太一点也不傻,当即抓起吴天那件T恤攥在手里。
“这可得归我。我刚才胡的那把牌可是实打实的,小天脱下来的衣服当然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