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
吴天万万没想到,秦婉竟然主动提起阴阳调和的事。
这时候抱着自己,又提起阴阳调和的事,连傻子也明白,这女人是想让自己给她调调啊。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是,我是说过。不过秦经理,你这......”
“你别管我怎么了。”秦婉打断他,攥着他手腕的手指又紧了几分,目光直直看进他眼睛,“我现在就需要你。你做我的男人吧。”
好家伙,这么勇的吗?
吴天感觉,此时的秦婉,确实有一种女王的气质。
办公室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地走。
吴天脑子里那根弦嗡地绷了一下。
他看着秦婉,这张脸他看过很多次了,在同学聚会上,在办公室里,在针灸的时候,每一次都端庄得体,每一次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可现在这张脸就在他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眉眼间的清冷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毫不掩饰的渴望。
吴天喉结上下滚了滚,咽了口唾沫,“秦经理,你怎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秦婉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反而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一起攥着他,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吴天,是你让我看清了李向阳是什么人,也是你让我知道女人可以活得不像一潭死水。你问我怎么突然就这样了,那我问你,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吴天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我就是觉得太快了”,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低头看着秦婉,她坐在办公桌边缘,月白色的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近乎于破釜沉舟的决绝。
秦婉见吴天沉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带着一丝苦涩,“你是不是怕我赖上你?你放心。今天的事是我的决定,跟你没关系。以后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我不会拿这个绑着你。就算有什么意外,我自己会处理,不会让你负责。”
吴天听到这儿,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终于落了地。
自己要是再犹豫下去,那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秦经理,我不是怕你赖上我。我是怕委屈了你。你这个身份,这个地方,要是让人知道了......”
“那就别让人知道。”秦婉打断他,“你进来的时候锁门了,这间办公室的隔音好得很,外面听不见。你到底敢不敢?”
吴天看着她,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敢不敢?
这种事,他吴天什么时候不敢过?
别人家老公在隔壁都敢,更不要说秦婉这个老公出轨的寂寞女人。
吴天没有再说话,只是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另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滑开,沿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上滑,指尖拂过她的小臂,拂过她的肩头,最后落在她耳侧的碎发上,把那几缕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秦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月白色的衬衫底下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吴天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秦经理,一会儿要是忍不住了,就捂着嘴,别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