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
好家伙,这女人,来看医生都不穿内衣啊.......
难道就这么骚吗?
不过很快,吴天就打消这个念头。
这女人怕不是骚,而是体内太热,下意识的举动。
穿内衣,会让她感觉更热。
搞不好,下面也没穿......
吴天暗自咽了口唾沫,不敢再乱想。
这女人真是妖精,病成这样还能让人心猿意马,要是身体健康的时候得多招人。
刘建平双手抱胸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吴天手里的银针,嘴角那丝不屑的弧度又浮了上来,“装神弄鬼。针灸对付这种内热,根本就是隔靴搔痒。我看你一会儿怎么收场。要是扎出问题来,你可别怪我不提醒你。”
吴天头都没回,“那你就好好看着,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针灸。”
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拇指按在吴萍的中脘穴上,指尖感受着穴位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胃部那个微微隆起的轮廓,像一小块硬结嵌在柔软的组织里。
吴天右手持针,手腕一抖,针尖准确无误地刺入中脘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吴萍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疼吗?”吴天问。
“不疼,就是有点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碰了一下。”
“酸胀就对了。”吴天的手指捻动针柄,灵气顺着针尖渡进去,像一股清凉的溪流注入滚烫的火山口。
那股灼热的气流在灵气的引导下开始缓慢流动,不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地灼烧脏腑。
第二针扎在关元穴,第三针落在足三里,第四针太冲,第五针内关。
五根银针从腹部到脚背一路排开,每一针扎下去,灵气都跟着渡进去,一丝一丝,细细密密,像春雨渗进干裂的土地。
吴萍闭着眼睛,起初眉头还微微拧着,但不到两分钟,她的表情就慢慢舒展开来。
拧紧的眉头松开了,紧抿的嘴唇也微微张开,呼吸从又浅又急变得绵长平稳。
她脸上那层灰扑扑的暗沉正在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透着生机的红润。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按在胃部的那只手。
刚才她一直把手按在那里,蜷曲着,指节发白,像是在忍着什么痛。
可现在那只手慢慢松开了,五指舒展开来,搭在床单上,整个人从蜷缩的状态彻底摊平了。
刘建平靠在门框上,看着吴萍脸上的变化,嘴角那丝冷笑渐渐僵住了。
他的目光从吴萍的脸上移到她腹部那些银针上,又从银针移到吴天的手指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