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又有女人
然后耳朵捕捉到了卧室里的动静。
那女人的叫声还在继续,但已经换了一个调子,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像是在应付什么的敷衍。
“老公......嗯......老公......”
紧接着是李向阳的声音,喘着粗气,“怎么样,这下你总该信了吧,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女人立刻接上话,“信了信了,老公你最厉害了,我爱死你了。”
吴天在心里头骂了一句娘。
你信了个鬼,他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跟个废人一样。
卧室门开着,吴天终是忍不住好奇,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一看,吴天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主卧的灯全开着,亮堂堂的,那张双人床正对着门口,床上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男一女都没穿衣服。
女人仰面躺着,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姿势倒是摆得很标准。
男人背对着门口坐着,弓着腰,在女人身上比划着。
女人闭着眼睛,脑袋偏在枕头里,嘴巴一张一合,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叫唤着。
“嗯......老公......你好厉害......”
那声音像一台复读机在循环播放同一段录音,敷衍到了极点。
可李向阳显然没听出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真假,他要的就是那个动静。
李向阳背对着门口,腰杆挺得笔直,晃动着,嘴里还跟着喘粗气。
“怎么样,比你前夫强多了吧?”
女人闭着眼睛回了一句,“强多了强多了,我前夫哪能跟你比。他是三分钟都没到,你是......你是三十分钟都不带歇的。”
吴天差点没被自己一口唾沫呛死。
他赶紧伸手捂住嘴,把那股冲到嗓子眼的笑意硬生生憋了回去。
好家伙,三十分钟不带歇的,那是老子,可不是李向阳这个废物。
吴天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场面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范畴。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了一场烂到极点的戏,每个演员都在努力表演,可每个细节都透着一股子荒唐和可笑。
吴天收回目光,不再往主卧那边看了。
他转身往旁边那扇虚掩着的门走去,轻轻推开,闪身进了次卧。
次卧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有门缝里漏进来的那线灯光勉强照亮了床铺的轮廓。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一看就是很久没人睡过的样子。
吴天没有开灯,挨着床沿坐下来。
现在两人还没睡,不是行动的好时候,等两人睡了再说。
吴天背靠着墙壁,目光落在门缝里那线光带上,开始耐心等待。
主卧那边又闹腾了十来分钟,女人敷衍的叫喊声一直没断过,偶尔夹杂几句“老公你真棒”“我要死了”之类的台词,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听着比念经还无聊。
吴天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竖着耳朵听主卧那边的动静,心里头盘算着时间。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主卧那边终于安静下来了。
李向阳的喘气声渐渐平复,女人的叫喊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是两个人在收拾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主卧那边彻底安静下来。
李向阳的鼾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又粗又重,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在突突突响。
吴天从次卧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脖子,脚步轻巧走到主卧门口。
是时候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