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手有点麻
曾佩佩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思考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然后摇了摇头。
“不热呀,我还觉得有点凉呢。小天你身上好暖和,跟个小火炉似的。”
说着,又往他这边靠了靠,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一只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环住了他的胳膊。
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压在他的手臂上,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血液加速流动的触感。
吴天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床上,程大庆趴在枕头里,呼噜声均匀绵长,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吴天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真的要出事。
他赶紧抽出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
“干妈,现在你也忙完了,正好我帮你针灸一下吧,你上次不是说头疼好多了,再巩固巩固效果?”
曾佩佩闻言,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小天你给干妈扎针,干妈可舒服了。”
说着就站起来,拉住了吴天的手腕,往隔壁房间走。
吴天被拽着,脚步有些踉跄,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腰肢和臀线上,那截纤细的腰身在棉布衬衫下扭动,看的人眼睛移不开。
这女人,真是一举一动都万种风情啊。
曾佩佩的房间还是老样子,靠窗一张大床,铺着碎花床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角落那张婴儿床依然安安静静摆在那里。
曾佩佩走到床边坐下来,脱了鞋,很自然躺了下去,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仰着脸看着吴天。
“小天,干妈躺好了,你给干妈扎吧。”
吴天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那张白净的脸映得柔和而温润,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翕动着,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而胸口那里,因为躺下的姿势,棉布衬衫的布料顺着身体的弧度滑下去,把两团圆润饱满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又崩开了一颗,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深沟。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着体温的气息,一阵一阵往吴天鼻子里钻,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撩拨着他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吴天捏着银针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乱窜的邪火往下压了压,然后开始施针。
手腕一抖,针尖刺入皮肤。
曾佩佩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嗯”。
“疼吗?”
“不疼,就是有点酸胀,跟上次一样。”
“酸胀就对了。”吴天捻动针柄,灵气顺着针尖渡进去,在她头部游走了一圈。
银针一根接一根扎进穴位,百会、风池、太阳,灵气在她脑部缓缓流淌,把那些淤堵的经络慢慢疏通。
曾佩佩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整个人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软软陷在床单里。
“嗯......小天......干妈好舒服......”
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尾音微微往上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