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傻子......凭什么从小你就幸福?凭你能上那破大学?凭什么连傻了,你爹妈都给你盖楼?你活着,就是根刺。没了你,房子才彻底是我的,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跟着你一起烧成灰......一了百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廉价的打火机,又从地上捡起几根干燥的枯树枝,用随身带着的一点煤油泼洒上去。
“咔哒”一声轻响,火苗蹿起,映亮了他半张扭曲的脸。
正是刚刚把吴天送来的吴军。
他没有走,而是一直在外面等机会。
“去你的大白兔奶糖,去你的新楼,烧吧,烧干净。”吴军狞笑着,将点燃的树枝用力从一处破窗洞扔进去。
枯枝沾着煤油,遇风更烈,精准地落在屋角堆放的、吴军随手扔进来的几件吴天的旧衣物和干草上。
“呼啦......”
火舌猛地蹿起,贪婪地舔舐着干燥的木质窗框、腐朽的房梁,以及地上一切可以燃烧的东西。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哼哼,这下活不成了吧!”
吴军看着火势起来,慌忙转身,消失不见。
屋里,温度急剧升高。
浓烟呛入鼻腔,吴天在梦中剧烈咳嗽起来。
灶台的火蔓延开来,爹娘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消散。
那颗大白兔奶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苦,最后只剩下一股焦糊味。
“咳咳......娘......爹......”吴天无意识呻吟,却因吸入过多浓烟,意识更加昏沉。
火光在他紧闭的眼皮外跳动,灼热感包裹全身。
破旧的房梁发出不堪重负呻吟,一块燃烧着的木头咔嚓一声掉下来,就落在他脚边不远处,火星溅到被子上。
被子的一角冒起烟。
死亡的阴影,随着迅速蔓延的大火,将这间本就摇摇欲坠的破屋彻底吞噬。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吴天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凉意。
接着,一道碧绿光芒,自吴天胸口透衣而出,起初只是一点,随即越来越盛,直至形成一个椭圆形光罩,将他整个人护在其中。
光芒源头,是他自幼佩戴、从未离身的一枚碧玉葫芦。
老屋的大火越来越大,整个屋子迅速陷入火海。
神奇的是,大火碰到碧绿光罩,就无法再寸进分毫,被阻挡在外。
光罩内的吴天,竟然也毫发无损,连头发都没被烧到。
下一刻,一道绿色光芒,自碧玉葫芦射出,直射吴天大脑。
“唔......”昏迷中的吴天身子一震,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承受某种巨大冲击。
没错,他脑子现在正在播放电影,还是古装的。
一座巨大白玉灵池中央。
池水乳白凝练,灵气蒸腾。
池心玉台上,侧卧着一位女子。
她美得不似凡尘,肌肤胜雪,通透如玉。
一袭近乎透明的纱衣覆在身上,随着灵雾与玉光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青丝如瀑散落玉台,姿态慵懒得令人屏息,却又带着高不可攀的圣洁。
空灵的声音,直接在吴天灵魂深处响起:
“万载沉眠竟被惊动......看来寻情葫找到有缘人了......你这微末凡灵,倒有几分气运纠缠。”
“罢了。”
“小子,算你命好。”
“莫要辜负这番机缘。”
“速速成长吧......”
“等你站到我面前......一起共参造化......”
话音落下,吴天眼前幻象消失,接着有无数信息不要钱一样涌入大脑。
大道仙法,绝世医术,九宫八卦,符箓阵法,奇技淫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