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的王大炮
吴天一看,吆喝,也是熟人。
这不是上次跟程大庆一起,来悦来饭庄找麻烦的王大炮吗?
脸上被自己打的青紫,现在还没完全好。
王大炮手里捧着一个崭新的针灸包,正要进来,看到吴天,顿时止步,“程所,他他他......”
他是真怕吴天,那天被打的阴影现在还记忆犹新。
程大庆怕王大炮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连忙起身过去接过针灸包,把王大炮拉进来,指着吴天说。
“大炮,以后见了他要叫哥,知道吗?”
“啊?”王大炮一脸懵逼看着程大庆,又看看吴天,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前些天所长还咬牙切齿要收拾这小子,怎么转眼就让自己叫哥了?
程大庆见他发愣,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啊什么啊,没听见我的话?吴天兄弟现在是我程大庆的贵人,以后也是你的哥,赶紧叫!”
王大炮被打得一激灵,虽然满心疑惑,但所长的话他不敢不听,连忙冲着吴天点头哈腰,“吴......吴哥好。”
程大庆又指了指冯碧闲,“以后见了冯老板叫嫂子,不可以对嫂子有任何想法,不然让老子知道了,一定把你阉了,听见没?”
王大炮吓的都快哭了。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自己啥都还没干,程所怎么就要阉了自己。
王大炮哭丧着脸,“程所,我哪敢对嫂子有想法,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行了,银针买来了,你出去吧,在门口守着,别让人打扰。”程大庆挥挥手。
王大炮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吴天打开针灸包,取出几根细长的银针,用桌上的白酒消了毒。
“冯姐,你出去吧,接下来是针灸环节,不适合你看,你去忙你的吧。”
冯碧闲点点头离开。
程大庆已经迅速脱掉外套和T恤,露出有些发福的上身,紧张又期待地等在桌旁。
吴天手持银针,示意程大庆趴在旁边的长沙发上。
“放松点,别绷着,越紧绷越疼。”
程大庆连忙照做,深吸几口气,努力放松肌肉。
吴天目光落在程大庆略显松弛的后背上,手指捻动银针,眼神专注。
他手指在程大庆背部几处穴位上轻轻按压,感受着对方肌肉下的气血流动。
果然,上次留下的那道暗劲还蛰伏在肾俞穴附近,像一团凝滞的阴寒之气,阻碍着气血运行,同时也在缓慢侵蚀周围脏器。
这既是导致程大庆病症迅速恶化的“引子”,也是加重他尿毒症症状的“毒瘤”。
“我要开始了,会有点酸胀,忍一下。”吴天低声道。
程大庆连忙点头,“您尽管来,我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