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入药?
程大庆这才定下神,仔细体会。
咦,还真是。
后腰那股子多年沉坠的阴冷感确实消减不少,小腹也没那么鼓胀憋闷。
刚才光顾着害怕,都没留意身体的变化。
他脸上顿时阴转晴,喜色涌上来,“是是是,松快多了。吴天兄弟,您真是神了。就这么扎一回,我就觉着不一样。”
“这才刚开始,”吴天给他泼了盆冷水,“病去如抽丝,尤其是你这沉疴。一次针灸,只是帮你疏通了一点,引了个头。接下来,你自己要严格按照我定的规矩来,配合后续治疗,才有望慢慢扭转。要是自己作死,今天这点效果,明天就能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我明白,我明白。”程大庆连连点头,此刻对吴天已是心悦诚服,“我一定严格照办,吴天兄弟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那......下次治疗什么时候?”
吴天摆摆手,“先不急着治疗,你现在马上去市里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身体指标到底怎么样。我治的再好,没有科学数据,想必你心里也打鼓,还是检查检查,才能更放心让我治疗。”
“呃,吴天兄弟说的哪里话,我程大庆对兄弟你的医术心悦诚服,绝对是相信你的。”程大庆拍着胸脯保证。
不过,正如吴天所说,他心里还是抱着怀疑态度,主要是刚才尿的跟血一样的东西太吓人,已经在琢磨一会儿去医院做个检查了。
没想到,吴天会主动说出来。
吴天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有了检查结果对比,我也好更准确把握你身体的恢复情况,调整后续治疗方案。这是对你负责。”
程大庆听了,心头一热,觉得吴天不仅本事大,为人还实在,想得周到,连忙应承,“对对对,吴天兄弟考虑得周全。那我......我这就去市里?”
“去吧,早点检查,早点放心。”吴天挥挥手。
“那行,吴天兄弟,今天实在是......对不住,本来说是请您吃饭赔罪,结果还没跟您喝好,光顾着我这档子糟心事了。”程大庆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感激,“等我从市里检查回来,改天,改天我一定再摆一桌,好好敬您几杯。”
吴天点点头,“喝酒不急,你先去把正事办了。记住,这两天饮食清淡,多喝温水,别碰烟酒,更别乱动那方面心思。”
“哎,哎,记住了,记住了。”程大庆连声答应,又朝吴天鞠了一躬,这才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匆匆离开包厢。
听着程大庆急促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吴天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次用针灸治疗如此严重的脏腑顽疾,虽然过程顺利,但精神高度集中,此刻也感到些许疲惫。
“嗯,让他去医院复查了。”吴天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手心,让他放松了些。
他顺势揽住冯碧闲,让她坐在腿上,“冯姐,以后在镇上,他不敢再找你麻烦了。不仅不敢,还得护着你。”
冯碧闲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份踏实和庇护,心里甜丝丝的,但想到程大庆之前的嚣张和如今的卑微,又有些感慨,“真是想不到......他也有今天。小天,你真能治好他?”
“能是能,但不能太快。”吴天把玩着冯碧闲柔顺的发丝,低声道,“这种病,医院都判了死刑,我要是三下五除二给他治好了,一来太惊世骇俗,容易惹麻烦;二来,这人呐,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得让他慢慢熬着,时时刻刻记着是谁给了他这条命,他才会真正听话,为我们所用。”
冯碧闲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神迷离仰起脸,“小天,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连程大庆那样的人都对你服服帖帖的。对了,我的病......是不是彻底好了呀?你上次说还要观察......人家......人家早就想把身子给你了......要是好了的话,我们就在这里......”
她说着,柔软身子更紧依偎过来,吐气如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馨香,直往吴天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