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不太好
这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曾佩佩的问题,恐怕更多是心神受创,气机郁结,淤塞心窍,而非身体脏腑出了大毛病。
把完脉,吴天又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和眼睛。
脸色还算红润,眼神虽然偶有飘忽,但瞳孔有神,并非痴呆之症常见的浑浊暗淡。
“干妈,您除了记性不好,认错人,平时会不会觉得胸闷,或者心里头一阵阵发慌,晚上睡不踏实?”吴天问道。
曾佩佩想了想,轻轻点头,“有时候是觉得心里头闷闷的,像堵了块石头。晚上......也容易醒,醒了就迷迷糊糊的,有时候好像听到娃娃哭......”
说到这里,她眉头紧蹙,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位置。
吴天心中了然,这病根,果然和当年失去孩子有关。
巨大悲痛和惊吓,导致神魂不守,心窍淤闭。
她把自己当成了程大庆的妈,或许潜意识里,是在逃避母亲这个让她痛苦的身份,又或者,是以另一种方式,来弥补那份失去的母子亲情。
“干妈,您别多想,”吴天柔声安慰,收回手,“您这情况,我能治。需要针灸配合一些安神疏通的汤药,慢慢调理。最重要的是,您心里要放宽,有些事......过去了,得试着放下。”
“放下?”曾佩佩喃喃重复,眼神更加迷茫,“放下什么呀......我......我不知道。”
她忽然抓住吴天的手,握得很紧,“小天,你......你会常来看干妈,给干妈治病,对吧?大庆忙,经常不在家,我......我一个人,有时候怕。”
吴天反手握住,感受到她的不安和依赖,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嗯,我会常来的。干妈您放心。”
曾佩佩这才仿佛安心了些,靠回沙发背,但手却没松开。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
气氛从刚才的暧昧火热,变得有些温馨,又掺杂着淡淡的忧伤。
吴天看着她安静侧脸,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抛开那让人血脉贲张的身材,此刻的她,更像一个需要保护、心思单纯的女子。
他心底那股邪火渐渐平息,继而是一种复杂的怜惜。
就在这时,曾佩佩忽然又开口,“小天......干妈床底下那个铁盒子,你真不想看看里面是啥?是......是给我未来儿媳妇准备的,可漂亮了。”
吴天哑然,刚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阿姨......不对,这干妈,到底是真糊涂,还是......?
他尴尬咳嗽一声,“干妈,那是您留给程哥媳妇的,我哪能看。”
“大庆?”曾佩佩撇撇嘴,那神态竟有几分娇憨,“他啊......老大不小了,一直没想找媳妇,我也懒得说他了。”
“干妈觉得......你比大庆好。那盒子里的东西,给你以后的媳妇,更合适。”
吴天一脸无语。
你不就是程大庆媳妇吗?还让人家再找媳妇。
程大庆也真够有耐心的,这样的媳妇,天天配合着演,竟然演了十几年。
怪不得程大庆急的火气那么大,要找冯碧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