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那种人?
秦舒雨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问道:“一样的气味,那是什么东西?”
吴天老脸有点红,眼神躲闪,尴尬得不好意思说。
这话怎么开口?
总不能直说“把你身上现在穿的那件脱下来给我”吧?
那不成耍流氓了?
可他要找的是那件被歹徒拿走的粉红色内衣,要想靠鼻子追踪,必须得有最准确的气味样本。
那件内衣是秦舒雨穿过的,上头的味道是她身上最私密的气息。现在那东西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他只能靠秦舒雨本人来校准。
而要闻到她身上最纯粹、最浓的味道,最好的办法就是......
吴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脸上烧得厉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秦舒雨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心虚躲闪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反应过来。
瞳孔骤然收缩。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潮腾地一下又涌了上来。
这回不是羞的,是又羞又气又惊。
“吴先生,你......你也是个变态吗?”
她现在哪儿能不知道吴天要的是什么?
要跟她身上那件粉红色内衣一样的气味,还要最浓的......
什么样的最浓?
当然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
“这家伙......”
秦舒雨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天晚上的画面,那个瘦子歹徒,站在楼梯口回头看她那一眼,那狼一样的眼神,还有从椅背上扯下那件内衣时猥琐的动作,凑到鼻子跟前闻的那一下......
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刚才那一通闻香识女人,把她的底裤都快扒干净了,她还以为遇上了什么奇人异士,心里还生出几分敬畏。
结果呢?
结果这家伙绕来绕去,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
要她贴身的东西?
还要最浓的?
那不就是现在身上穿的吗?
吴天见她那样,心里一咯噔,赶紧摆手解释:“秦姐,你别误会!你千万别误会!”
“误会?”秦舒雨往后退了一步,已经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你刚才问我枕头底下藏着什么,现在又要跟我身上一样的气味,还要最浓的,你还说误会?”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那天晚上那三个畜生是这样,你也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个有本事的正经人,结果你......你跟那个拿我内衣的变态有什么区别?”
吴天被她骂得脸上火辣辣的,可又不能反驳,毕竟自己提的要求确实容易让人想歪。
“秦姐,你听我解释。刚才你也见识了我的本事,我这鼻子,比警犬都灵,这你没话说吧?”
秦舒雨咬着嘴唇,没说话,但也没再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