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那种人?
吴天赶紧趁热打铁:“我要这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癖好,更不是想占你便宜,而是为了找那三个歹徒!”
“你想,我现在闻着你身上的味道,记得清清楚楚。可我一会儿出去找,满大街都是乱七八糟的气味,闻多了,你这味道万一淡了、乱了,我记混了怎么办?”
“这案子都过去十天了,歹徒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说不定都已经出了咱们市,搞不好还要去外地找。时间长了,味道忘了,我上哪儿找去?”
“可要是有一件味道最浓的东西带在身上,我闻着记着,忘记的时候就拿出来闻闻,不就一直能记得了?”
说完,眼巴巴看着秦舒雨。
秦舒雨愣在那儿,眉头皱着,像是在消化他说的话。
吴天见她不说话,又补了一句:“秦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要真是个变态,想占你便宜,刚才就直接动手了,还用得着跟你解释这么多?程所长还在后院呢,我敢乱来?”
这话倒是实话。
秦舒雨咬着嘴唇,眼里的警惕渐渐松动了几分。
是啊,这人要是真有什么坏心思,刚才在楼上孤男寡女的,他要是想动手动脚,她能跑得掉?
可他一直规规矩矩的,问话就问话,站得远远的,连靠近都没靠近。
刚才闻出她吃什么的时候,也是闭着眼睛站在那儿,动都没动。
还有那个枕头底下......虽然问得尴尬,但人家确实是在认真找线索的样子,不是故意轻薄她。
秦舒雨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慢慢松了下来。
可刚松下来,一想到吴天要的东西,她又纠结上了。
把自己穿在身上的内衣,脱下来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这......这怎么想怎么膈应啊。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别说内衣了,就是外衣也没给哪个男人亲手递过。
就算是老周,她的衣服也都是自己洗自己收,从没让老周碰过。
现在让她把贴身穿的,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给眼前这个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年轻人?
秦舒雨脸又红了,这回纯粹是羞的。
“可是......可是......”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吴天看她那样,知道她心里已经信了,只是过不去那道坎。
“秦姐,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要不这样,你想想别的办法,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跟你身上味道一样浓的?比如你经常穿的外套?或者盖的被子?实在不行,你枕的那个枕头也行,我闻着那上面味道也挺重的。”
他不提枕头还好,一提枕头,秦舒雨脸更红了。
枕头底下藏着什么,她心里最清楚。
藏的连老周都不知道。
要是让吴天闻那个......
还不如直接给内衣呢。
秦舒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又羞又急又没办法。
吴天站在那儿,也不催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老周敲敲打打的声音,还有后院程大庆不知在翻什么的动静。
好一会儿,秦舒雨终于抬起头,看了吴天一眼。
那一眼复杂得很,羞恼、无奈、认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