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吴军
程大庆点点头,转身看向吴军。他的目光在吴军脸上停了两秒,忽然皱起眉头,“是你?”
吴军的脸上全是血和灰,但那张脸程大庆见过。就在前几天,吴天跟吴军因为宅基地的事闹到派出所,他亲自出的警。
“程......程所长,”吴军的嘴唇哆嗦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没抢金店,真的没抢,他诬陷我,他......”
“闭嘴,”程大庆抬起手,制止了他的话,“有没有抢,回去慢慢说,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他朝两个民警使了个眼色,“带走。”
两个民警押着吴军往外走。吴军的腿还在发软,被拖着走了两步,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扭过头来,死死盯着吴天,眼睛里迸发出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扭曲的恨意。
“吴天,你等着,我出来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吴天嗤笑一声,“你个狗东西,别想着出来了,进去养老吧。”
程大庆急着带吴军回去审讯,就没跟吴天客套,很快离开。
屋里只剩下他和李红两人,李红依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吴天叹口气,搂住李红的腰,“李红婶儿,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吴天骑上三轮车,载着李红往家赶。
夜风比来时更凉了,从破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李红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不停地往吴天脸上糊。
她坐在车斗里,身上还披着吴天那件外套,两只手紧紧攥着衣领,把自己裹成一个团。
三轮车电机发出日日日声响,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红一直没有说话。
从废弃民房出来,到坐上三轮车,再到车子驶出那片待拆迁区域,她一个字都没说。
就那么缩在车斗里,眼睛盯着自己脚面上的灰尘,像一尊被掏空了内里的泥塑。
吴天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他没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安慰?李红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时间。
讲道理?她比谁都清楚吴军是个什么东西,用不着别人来告诉她。
骂吴军?那是她儿子,她可以骂,别人当着她的面骂,那是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所以吴天选择闭嘴。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安慰对方的招数。
改变女人心情低落的招数,自然是刺激对方的多巴胺分泌。
多巴胺分泌的多了,自然就能忘记一些痛苦。
回到家后,吴天就带李红上楼。
这一夜,吴天都没让李红消停,直接跟对方修炼了一夜的红尘炼心诀......
“李红婶儿,我这是为你好了,你胳膊腿儿的力气还是太小,多修炼修炼,以后遇上危险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