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医生
秦舒雨屁股上的包,不是一般的大,大的有些过分了。
这种情况,绝对中毒太深。
现在送医院的话,说不定半路都可能死亡。
自己车上刚好有银针,加上自己的修为,吴天相信,对付绝大多数毒素都能手拿把掐。
“来不及了。”吴天看了一眼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到城里医院至少还得二十分钟,你这个扩散速度,十分钟毒素就到心脏了。”
秦舒雨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那......那我怎么办?我不想死,小天,我不想死......”
“秦姐,你别怕。”吴天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你信不信我?”
秦舒雨泪眼朦胧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点了点头,“信......我信你,那你拿什么给我治?”
“银针。我这手针灸的本事,比鼻子还厉害。你信我,比去医院快。”
秦舒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小腹那边又是一阵恶心翻涌上来,脑袋晕得厉害,眼前的玉米秆子都在晃。
她咬了咬牙,点了头。
吴天扶着她站稳,转身就往三轮车那边跑。
三步并作两步冲出玉米地,从车斗里翻出一包银针。
他又顺手扯过车斗里那个蛇皮袋,叠了两下夹在腋下,转身又往玉米地里冲。
前后不过几十秒的功夫,秦舒雨还站在原地没动,一只手撑着身边的玉米秆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白得吓人。
“秦姐,走,咱们再进去。”吴天一手拿着布包一手夹着蛇皮袋,另一只胳膊伸过去揽住她的腰,“里面找个平坦的地方,这儿太靠边了,有人路过不好。”
秦舒雨被他半搂半扶着往玉米地深处走,脚底下磕磕绊绊的,踩倒了好几棵玉米秆子。
玉米叶子划在脸上、胳膊上,又疼又痒,可她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这些,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吴天身上,头晕得连方向都快分不清了。
往里走了大概五米,玉米秆子密密匝匝把四周遮了个严严实实,头顶上只露出巴掌大一块天。
吴天四下看了看,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面,把蛇皮袋铺开,四角用土块压住。
“秦姐,你趴下。”吴天蹲下来拍了拍蛇皮袋,“我看看你伤口。”
秦舒雨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地上那张蛇皮袋,又抬头看了看吴天,什么想到什么,脸“腾”地红了。
“啊?小天,你要看我......看我......”
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她的手不自觉捂在右边屁股大包上。
吴天一脸认真,“秦姐,我必须看你伤口,才能给你治。我现在连什么东西咬的都不知道,毒素性质也不清楚,不看伤口我怎么下针?怎么判断往哪个穴位走?”
秦舒雨咬着嘴唇,脸上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可是......可是那地方......”
“秦姐,”吴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呼吸里的味道,“都这个时候了,别婆婆妈妈。你去医院,不还是要让医生看?男医生女医生你说了算?万一急诊室值班的是个男的,你还能让人家出去不成?”
秦舒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