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把正事办了?
秦舒雨把脸埋在胳膊弯里,耳朵红得发紫,声音闷闷的,“我......我忍不住了......你扎完针我就感觉肚子里有气在往下走......”
吴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银针疏通经络,气血运行加快,肠道蠕动自然也跟着活跃起来。
这是正常反应,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激烈。
“咳咳,”吴天干咳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那个......秦姐,你先别动,我再看看伤口。”
“还看什么看!”秦舒雨的声音又羞又恼,“你赶紧走开,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吴天知道她这会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也不勉强,往旁边走了两步,背对着她蹲下,假装看玉米叶子上的虫子。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秦舒雨在整理裙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好......好了。”
吴天转过身来,看见秦舒雨已经从蛇皮袋上坐起来了,裙子放下来了,遮住了那双白得晃眼的腿。
她低着头,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脸还红着,但比刚才好了一些,只是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秦姐,你感觉怎么样?”吴天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秦舒雨吸了吸鼻子,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腿不麻了,头也不晕了,就是......就是屁股还有点疼。”
“我看看。”
秦舒雨抬起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恼,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侧过身子,把右边屁股对着他。
吴天凑近看了看。
肿包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微微隆起的一小块,皮肤的颜色也从紫红变成了淡粉。
中间那个小伤口周围的白圈散了,只剩一个针眼大的红点,孤零零戳在那儿。
“差不多了,”吴天点点头,“余毒清得差不多了,回去用热毛巾敷一敷,明天就好了。”
秦舒雨松了口气,正准备站起来。
可此时,两只大手已经扶住她的腰。
秦舒雨浑身顿时紧绷起来。
“小天,你干嘛?”
吴天没说话,两只手扣在她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子传过去,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放开我。”秦舒雨伸手去推他的手,可那两只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秦姐,”吴天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刚才没拒绝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秦舒雨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可那股子底气明显不足,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软了下来。
“你没说不愿意。”吴天的手从她腰侧慢慢往上移了一点,指腹摩挲着她腰窝的位置,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绸缎,“我就当你答应了。”
秦舒雨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想站起来,可腿发软,刚撑起来一点就又坐了回去。
“小天,你别胡来。这是在玉米地里,大白天的,你,你......”
“白天怎么了?”吴天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天看得清楚。”
秦舒雨的脸红得能滴血,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吴天的脸跟着转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见彼此呼吸里的味道。
“秦姐,你闻起来真好闻。”
秦舒雨的呼吸乱了。
她知道自己的体味重,尤其是夏天,一出汗就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