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骨头坏死
不是可怜,不是嫌弃,而是一种滚烫的、让人心慌的认真。
还有玉米地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光景,他低下头来,嘴唇贴在她屁股上,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嘴里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手上却稳得很,银针一根一根扎进去,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舒雨睁开眼,脸上微微发热。
她把手伸进裙子口袋里,摸到那团东西。
粉红色的,蕾丝边的,已经被她揉得皱皱巴巴。
吴天还给她的时候,她说不要了,让他丢掉。
可他从玉米地里把她扶起来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塞回了她口袋里。
那家伙。
嘴上说着送给他留个纪念,最后还是还给了她。
秦舒雨的手指摩挲着那团柔软的布料,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饭做好了。
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蒜蓉空心菜,还有一大碗紫菜蛋花汤。
秦母的手艺一直很好,哪怕这些年家里条件好了,她还是喜欢自己下厨,说外面的饭不干净。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秦舒晴吃了几口菜,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
“姐,那个青瓜,你朋友那儿还有没有?”
秦舒雨正在喝汤,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太好吃了,”秦舒晴舔了舔嘴唇,那表情像是在回味什么了不得的美味,“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青瓜。你能不能让你朋友多弄点?我带回去给老李也尝尝。”
秦舒雨放下汤碗,想了想,“我回头问问他吧。不过他种的东西不多,一般都是自己卖,不一定有多的。”
“那你让他留点呗,”秦舒晴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暧昧,“你跟人家关系不是挺好吗?让他留点青瓜还不行?”
秦舒雨脸上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喝汤,没接话。
秦母在旁边看着两个女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也没多问。
吃完饭,秦舒雨把饭菜装进保温盒里,又拿了个保温桶,把剩下的松茸汤装进去。
秦舒晴去车库开车,白色的宝马X5缓缓驶出来,停在门口。
“上车吧,”秦舒晴摇下车窗,朝姐姐招了招手。
秦舒雨提着保温盒和保温桶,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出小区,拐上大路。
秦舒晴开车的风格跟她这个人一样,张扬、急躁,油门踩得轰轰响,见缝插针超车。
“姐,你说你这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秦舒晴从后视镜里看了姐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试探。
“男的。”秦舒雨没瞒着,反正也瞒不住。
“哟,”秦舒晴挑了挑眉,嘴角翘起来,“男的?多大年纪?干什么的?”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秦舒雨不想多说。
“我就是好奇嘛,”秦舒晴笑了笑,“能种出那么好吃的青瓜,还能采到那么好的松茸,这人肯定不一般吧?姐,你不会是在黑龙镇找了个相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