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扎哪儿了?
......
第一人民医院。
电梯上了八楼,骨科住院部。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推着小车从身边经过,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吴天带着一包银针,找到808病房,门半开着,他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病房里,秦建国靠在床头,秦母坐在床边剥橘子,秦舒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秦舒雨站在窗边,正往楼下看,听见敲门声转过身来,看见吴天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亮了。
“小天,来了?”她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欢喜,那眼神黏在吴天脸上,差点就要拉丝了。
吴天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干咳了一声,“秦姐,伯父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疼,但比上午好一点。”
秦舒晴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机往兜里一塞,目光落在吴天身上,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这身材,宽肩窄腰长腿,普普通通的T恤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张脸白得有点过分,不是病态的白,而是那种干干净净的、透着光泽的白,像上好的瓷器,衬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活脱脱一个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小白脸。
秦舒晴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声音都比刚才甜了三分,“姐,这是谁啊?”
秦舒雨看着她妹妹那副样子,心里头莫名有点不舒服,但还是笑着介绍,“爸妈,舒晴,这是我跟你们说的中医师,吴天。他医术很厉害的。”
话音刚落,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秦母手里剩下的半个橘子停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在吴天脸上转了两圈,那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怀疑,又从怀疑变成了失望。
秦建国倒是没说什么,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也写满了不信。
这么年轻?
年轻的有点过分了。
脸上连个褶子都没有,下巴光溜溜的,看着比舒雨还小好几岁,这能是中医师?
秦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舒雨,这......这是中医师?”
那语气,分明在说你确定不是在逗我。
秦舒雨早就料到会有这个反应,也不慌,拉过吴天的胳膊,往父母面前带了带,“妈,你别看他年轻,他医术真的很高的。我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秦舒晴走到吴天跟前,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哦......姐,那他是怎么给你治病的?”秦舒晴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八卦的笑,“讲讲呗?针灸扎哪儿了?疼不疼?”
秦舒雨的脸腾地红了。
怎么治的?
总不能说吴天把她裙子掀了,对着她屁股又是扎针又是用嘴吸的吧?
“就......就正常治的,”秦舒雨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睛不敢看妹妹,“扎了几针就好了,没什么好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