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洗脚还舒服
秦母瞪了老伴一眼,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的小女儿,再看看站在窗边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大女儿,最后目光落在吴天身上。
那年轻人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也在笑。
秦母深吸一口气,把心里头那股又羞又恼的火压下去,没好气地说,“笑什么笑?都给我憋回去!”
这话一说,秦舒晴笑得更厉害了。
秦舒雨也憋不住了,嘴角翘起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吴天倒是忍住了,干咳了两声,一本正经说,“秦阿姨,您别生气,秦叔叔就是随口一说,没什么别的意思。再说,这洗脚嘛,正规的也有,不正规的也有,秦叔叔说了是正规的,那就是正规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正规的也有,不正规的也有”,秦母的眼神更不善了。
“小吴,你这是在帮他说话呢?”
吴天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客观分析,客观分析。”
秦建国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枕头底下。
病房里的气氛又尴尬又好笑,像一锅煮糊了的粥,搅也搅不开,倒也倒不掉。
周望舒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光景,嘴角也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但她没笑出声,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秦叔叔的治疗还要多久?”
吴天看了看时间,“还得二十分钟左右。”
周望舒点了点头,“那你继续,我那边还有个病人,一会儿再过来。”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吴天一眼。
“吴天,好好治。”
“放心。”
周望舒走了,病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吴天继续给秦建国针灸,灵气顺着银针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灵气在秦建国的经脉里游走,疏通着一处又一处的瘀堵。
秦建国又开始哼哼了,但这次声音小了很多,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像猫打呼噜似的。
秦母瞪了他一眼,见他没再发出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也就没再说什么,坐在床边,看着老伴后背上那些银针,眼神里的担忧慢慢淡了一些。
秦舒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吴天身边,仰着脸看他。
“吴医生,你这针灸的手艺,跟谁学的?”
吴天头都没抬,“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多老?”
“挺老的。”
“那老中医现在在哪儿?”
“去世了。”
秦舒晴“哦”了一声,又问:“那你学了多少年?”
吴天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查户口呢?”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吴天瞳孔顿时一缩。
秦舒晴站的距离自己这么近,又低着头,从他这个角度往下看,领口微敞,里面那抹鹅黄色的布料裹着两团饱满的白,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股子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体温,直往他鼻子里钻。
吴天喉结滚了滚,赶紧把目光移开。
现在正是运功的紧要关头,可不能多看,看多了怕走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