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捉奸
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力道不小。
吴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另一只手随手一挡,五指张开,轻松接住了李向阳的拳头。
两只手都被吴天抓住了。
李向阳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拼命挣扎,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骂骂咧咧。
可吴天的两只手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废物。”
“自己不行,就天天怀疑你老婆。宋姐跟你离婚,你以为是因为什么?是你自己没用!”
“你......”
“还有,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吴天继续说,“腰膝酸软,精神不济,连那点事儿都办不了,你不想着怎么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倒有功夫来这儿捉奸?”
李向阳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拼命挣扎,可吴天的手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吴天皱了皱眉,手上微微一用力,往旁边一甩。
李向阳整个人横飞出去,“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又滚了半圈,后背撞在墙上,这才停下来。
四仰八叉,狼狈至极。
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带歪到一边,头发也散了,几缕头发垂在额前,整个人跟刚才那副人模狗样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婉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丈夫这副狼狈相,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她没有上前扶他。
甚至,往旁边退了一步。
李向阳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喘了几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又变成了怨毒。
他的目光在秦婉和吴天之间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停在秦婉脸上。
“好,好得很。姓秦的,你跟这个乡巴佬搞在一起是吧?你等着,我让你净身出户!”
秦婉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李向阳,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跟吴先生什么也没有,他在给我治病。我的病,跑了多少家医院都看不好,吴先生一试就有效果。你不但不关心我的身体,还跑到我办公室里来闹,打我,骂我,当着外人的面让我难堪。”
“你......”
“你什么你?”秦婉打断他,“你要是觉得我偷人了,那你就去找律师,去法院,该离婚离婚,该分财产分财产。我不拦你。”
李向阳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他其实不想离婚。
离了秦婉,他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又能干又体面、还愿意忍他的女人?
可他刚才话都说出去了,这会儿要是怂了,面子往哪儿搁?
他的目光落在吴天身上,找到了台阶。
“治病?姓吴的,你连个医师资格证都没有,你治什么病?你拿什么治?你那些破针,谁知道有没有消毒?万一把人扎出毛病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做这一行的,见过的骗子多了去了。不就是靠激素药让人产生错觉,以为有效果吗?等药效一过,该什么样还什么样!”
“李向阳!你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团火压了压。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吴先生的治疗效果,不是你说的什么激素药,是实打实的、我能感觉到的变化。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可以去问,但请你不要在这儿无理取闹。”
“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