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头蚴
陈若琳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在女儿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这是吴叔叔,妈妈请来给你治病的。叫吴叔叔。”
小女孩不听她妈妈的,眼睛直直盯着吴天,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调皮的笑。
“妈妈,你脸都红了。你肯定喜欢吴叔叔。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吗?我妈妈可漂亮了,好多叔叔都想追她,我妈妈都不理他们。”
吴天的老脸也红了一下,下意识看了陈若琳一眼。
陈若琳正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嘴唇抿得紧紧的,不敢看他。
他又看了看陈若琳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胸脯,那白皙的脖颈,暗暗咽了咽口水。
这妈妈确实太好看了,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当曹贼?
“咳咳,”吴天干咳了两声,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叔叔是来给你看病的。来,小月亮,把手伸出来,叔叔给你号号脉。”
小女孩乖乖伸出小手,手腕细得像根竹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吴天的三根手指搭上去,中指按在她的寸口上,闭上眼睛。
灵气顺着指尖探进去,在小女孩体内慢慢游走。
五脏六腑都没有问题,心、肝、脾、肺、肾,功能都正常,虽然因为长期病痛有些虚弱,但没有器质性病变。
不对。
头疼得这么厉害,五脏六腑又没问题,那问题很可能出在头部。
吴天的灵气沿着经络上行,进入小女孩的头部。
大脑结构正常,没有肿瘤,没有出血,没有畸形,一切都跟正常孩子一样。
奇怪。
他又探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吴天没有放弃,灵气在头部细细密密地扫过,像一把梳子,一寸一寸地梳理着每一条经络、每一寸组织。
突然,什么东西在他的灵气边缘一闪而逝,快得像一道闪电,他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
吴天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有东西。
他放慢了速度,灵气像一张大网,慢慢合拢,把那片区域包围起来。
一点一点地缩小范围,一点一点地收紧。
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他发现了那个东西的踪迹。
很小,比一根头发丝粗不了多少,蜷缩在脑组织的一个缝隙里,一动不动,像一块死肉。
但吴天能感觉到,它没有死。
它在等,等他的灵气撤走,等一切恢复平静,它就会重新活跃起来。
裂头蚴。
吴天在心里头默默念出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