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头蚴
曼氏迭宫绦虫的幼虫,裂头蚴。
这种寄生虫通常寄生在蛙、蛇、鸟类的体内,人吃了生的或未煮熟的蛙肉、蛇肉,或者喝了被污染的生水,就可能感染。
裂头蚴可以在人体内到处游走,皮下、肌肉、内脏、眼睛、大脑,哪儿都能去。
在大脑里的裂头蚴,会引起剧烈的头痛、癫痫、瘫痪,甚至死亡。
而这条裂头蚴,比普通的裂头蚴更加诡异。
它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隐匿能力强得离谱,能在灵气的探测下瞬间消失,这不是普通的寄生虫能做到的。
吴天松开手,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陈若琳看着他的表情,心猛地提了起来,“吴先生,怎么样?小月亮到底什么病?”
吴天站起来,看了小女孩一眼,又看了陈若琳一眼,“陈经理,咱们去外面说。”
两个人出了里屋,把门轻轻带上。
客厅里,陈若琳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攥在一起。
“吴先生,您直说,我撑得住。这些年什么坏消息都听过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
吴天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斟酌了一下措辞。
“陈经理,小月亮脑子里有条虫子。”
陈若琳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虫子?什么虫子?”
“裂头蚴。一种寄生虫,通常寄生在蛙、蛇、鸟类的体内,人吃了生的或未煮熟的蛙肉、蛇肉,或者喝了被污染的生水,就可能感染。”
陈若琳的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沙发的扶手才稳住自己。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声音发颤,“虫子在她脑子里,怎么检查不出来?这么多年,做了那么多次CT、核磁,什么都没查到。”
吴天叹了口气,“普通的裂头蚴,在CT和核磁上是可以看到的,表现为低密度影或者环形强化。但小月亮脑子里的这条裂头蚴,不一般。它的移动速度极快,隐匿能力极强,能在影像学检查的一瞬间躲到检查死角里去。你查的时候它在,但它藏起来了,你看不见。等你查完了,它又出来了。”
陈若琳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滑。
吴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来。
陈若琳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捂着脸,肩膀剧烈抖着,哭得浑身发抖。
“怎么会这样......她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得这种病......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惩罚我的孩子......”
吴天坐在她旁边,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让她哭出来比什么都强。
过了好一会儿,陈若琳的哭声慢慢小了,她放下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吴天。
“吴先生,您能治吗?您这么厉害的医术,一定能治的,对不对?”
吴天沉默了两秒,“陈经理,裂头蚴这玩意儿,极其难缠。普通的方法,吃药杀不死它,因为它在脑子里,血脑屏障把大部分药物都挡住了。开刀取出来,风险极大,而且这条裂头蚴速度那么快,医生刚打开颅骨,它就已经跑了,根本找不到。更别说它还会钻,万一在手术过程中钻到别的地方去,后果不堪设想。”
陈若琳的脸越来越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过,”吴天话锋一转,“我有办法。不需要开刀,不需要吃药,用针灸配合秘法,能把那条虫子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