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诊

　　她说话的时候弯着腰，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上的图标。

　　吴天坐着，林小冉一弯腰，护士服的领口便微微敞开了一些，从吴天的角度正好看见一片白腻腻的肌肤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浅沟。

　　他赶紧把目光移回屏幕上，干咳了一声，“没用过，你教我一下就行。”

　　林小冉没有察觉吴天的异样，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耐心地给他演示。

　　林小冉胳膊偶尔蹭过吴天肩膀，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清甜的洗衣液混合的味道。

　　吴天正襟危坐，眼睛盯着屏幕，嘴上应着“嗯嗯”“好的”，脑子里却有一小半在飘。

　　几分钟后，林小冉直起身来，“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吴医生您先熟悉熟悉，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叫我。我就坐在前台那边，按一下内线电话就行。”

　　吴天点了点头，“行，麻烦你了小林。”

　　林小冉冲他笑了笑，转身扭着腰往门口走。

　　吴天注意到林小冉走出去的时候，那步子比进来时幅度大了不少，腰肢摆动的弧度也明显了几分，粉色的护士服下摆随着扭动的节奏轻轻飘起又落下。

　　他心里头那根弦又动了一下，这小护士，明显是扭给自己看的。

　　门关上，诊室里安静下来。

　　吴天靠在椅背上呼出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甩，坐直身子，伸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熟悉了一下系统界面。

　　很快内线电话响了，前台传来小林清脆的声音，“吴医生，开始叫号了，第一位患者已经到门口了。”

　　吴天应了一声，坐直身子，整了整白大褂的领口，清了清嗓子，“让她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慢吞吞走进来，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碎花褂子，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叠，眉头紧紧拧着，一只手按着太阳穴。

　　她看见吴天那张年轻的脸，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夫，我头疼了好几年了，跑了好几家医院，CT也做了，核磁也做了，什么毛病都没查出来。药吃了一大堆，不管用。听说今天有个新来的专家，我就想来试试。”

　　吴天点了点头，伸手示意她把胳膊放到桌上的脉枕上，“阿姨您别急，我先给您号号脉。”

　　老太太将信将疑把手腕搁上去，吴天三根手指搭上去，灵气顺着指尖探进去，在她头部游走了一圈。

　　很快他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大脑左侧有一条细细的经络淤堵得厉害，像一条被泥沙堵住的溪流，气血过不去，不通则痛。

　　吴天松开手，脸上带着笑，“阿姨，您这个头疼不是脑袋本身的问题，是经络不通。像有一条小河道被泥沙堵住了，水流不过去，上游就憋得慌。您放心，不是大毛病，扎两针就能通开。”

　　老太太一听“扎针”，脸上的犹豫又浓了几分，“扎针？我这么大岁数了，可经不起折腾，小大夫你可别把我扎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