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闹吃瓜
吴天笑着站起来,走到诊疗床边拍了拍白床单,“阿姨您放心,我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扎过的病人比您见过的还多。您躺下,五分钟就好,保管让您舒舒服服的。”
老太太看了他好几秒,见他眼神沉稳,语气笃定,总算咬了咬牙,慢吞吞躺上了诊疗床。
吴天从针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手指捻动针柄,找准穴位手腕一抖,针尖准确刺入头皮。
老太太身体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根针已经下去了。
灵气顺着针尖渡进她头部那条淤堵的经络里,像一股温水冲刷着泥沙。
老太太起初还绷着身子,不到一分钟眉头就慢慢舒展开了,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咦”,随即那声“咦”变成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哎哟......好像......不疼了?”
吴天捻动针柄又补了一丝灵气进去,“阿姨您别急,再留一会儿针。”
过了五分钟,吴天拔了针,老太太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晃了晃脑袋,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嘴巴张得圆圆的。
“真不疼了?这就好了?小大夫你这......你这太神了吧!我这头疼了好几年,花了好几万块钱都没看好,你这20块钱挂号费就给我解决了?”
吴天笑着把针收好,“阿姨您回去注意休息,别太劳累。要是再犯,您随时来找我。”
老太太千恩万谢出了门,步子明显比进来时轻快了许多,嘴里还在念叨着“神了神了”。
第二个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进门就弯着腰,一只手扶着膝盖,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
说是风湿性关节炎,膝盖疼了好几年,阴天下雨就加重,吃止痛药只能管一会儿。
吴天给他号了脉,又让他把裤腿卷起来看了看膝关节,关节周围微微红肿,按上去有轻微的热感。
吴天没有给他扎针,而是低头开了一张方子,写了十几味药,又叮嘱了几句,“你这个是寒湿痹阻,光吃止痛药没用,得把寒湿排出去。我给你开几副中药,先吃半个月,半个月后再来复查。饮食上少吃生冷的东西,每天晚上用热水泡脚,泡到微微出汗就行。”
男人接过方子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大夫的。”千恩万谢地走了。
第三个患者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的样子,脸色苍白,眼下青黑,进门就捂着肚子,说痛经痛得厉害。
吴天问了几句,又号了脉,发现她是宫寒血瘀,寒气凝滞在下焦,每到经期就发作。
给她扎了几针关元和气海,又开了几副暖宫散寒的方子,叮嘱平时少喝冷饮多保暖。
姑娘扎完针之后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站起来的时候腰板也直了,“医生您太厉害了,我每次来例假都疼得在床上打滚,刚才那几针扎下去肚子就暖了。”
吴天笑着送走了她。
送走第三个患者,吴天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关节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噼啪声响。
吴天揉了揉肩膀,呼出一口长气,心里头美滋滋的。
这坐诊的感觉,确实挺有意思。
以前就看人家医生坐这里看病,终于轮到自己了。
一会儿有空去王腾病房装个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