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庸医?
刘建平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指着吴萍,“你们懂什么!附子是通阳的,刚开始吃的时候确实会有火象加重的假象,那是因为寒气太深,药力在驱逐寒气,表面上看热象更重了,实际上那只是暂时的。只要坚持吃下去,把体内的寒气驱除干净,热自然会消。这是中医的基本道理,你们不懂就别乱说!”
吴天都气笑了。
真寒假热这个概念已经被这群庸医刻进了骨子里,不管看到什么情况,上来就是真寒假热,上来就是附子通阳。
病人吃附子吃出问题了,那是排寒反应。
病人吃附子吃进急诊室了,那是寒气太重药力太猛。
总之附子永远是对的,错的永远是病人。
跟这种人真的没法说。
吴天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刘建平,重新看向吴萍,“这样,我现在先给你针灸一次,缓解一下你体内的热毒。你躺到诊疗床上去,一会儿就能感觉到变化。”
吴萍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犹豫,“针灸能行吗?据我所知,针灸固然有一定用处,但对这种热邪入侵、迫血妄行的情况,效果恐怕有限。我翻过不少医书,没看到有哪家针灸能治这种内热。”
吴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虽然我同意你很多观点,但你毕竟所学有限,中医的博大精深不是你能揣测的。我针灸能让你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有没有效果,你一试便知。”
吴萍看着他,犹豫了几秒钟,终于点了点头,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来,往诊疗床那边走过去。
她的步子还是踉跄的,一只手按着胃部,走两步就要停一下喘口气,但整个人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腰板挺得比刚才直了些。
吴萍在诊疗床边坐下来,脱了鞋,慢慢躺下去。
诊疗床的白床单被她压出一道褶皱,她躺平之后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吴天走过去,从针包里抽出银针,在床头柜上一字排开。
他低头看着吴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女人的轮廓更加清晰了,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最要命的是她躺平之后,那件宽松的棉布衬衫顺着身体的弧度塌下去,把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布料被撑得绷紧了一小片,像是两座沉睡的山丘,安静又引人注目。
腰身收得极细,从肋骨到胯骨之间那一段凹陷的弧度像是一道流畅的弧线,让人移不开眼。
“嗯?”
吴天眼睛顿时瞪大,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两个大西瓜的中间,似乎还有两颗....